南詩雨注意到這一變化,用盡全力轉身向後往南承業胸前一推,趁著玉葉未反應過來,她大喊道:“來人啊,快來人啊!奴婢不保護主子,反了天了!”
南承業沒想到南詩雨會來這一套,急忙把玉葉召過來,兩人一手架住南詩雨便開始向草叢中拖去。南詩雨急得直蹬腿。
柳媽不知從何處跑了出來,大聲叫道:“來人啊,小姐被歹徒劫走了!”
玉葉完全沒料到,一把丟開南詩雨上前就要捂住柳媽的嘴。柳媽怎能讓她如願,一手拍開,把玉葉拍的直轉了圈,著實滑稽。
南承業望著不知哪裡來的老媽子早已愣在原地,今晚有太多超出他計劃的事情發生,他有些措手不及。南詩雨趁著他發愣,跳起來狠踩一腳南承業的腳後飛快逃走。
南承業:“啊!這個賤女人……”
這一場鬧劇被閣樓之上的男子盡收眼底,男子捂嘴一笑,並沒有絲毫要出手相助的意思。他早就在南詩雨叫喊時便出現了,一直在靜觀其變罷了。
一旁的黑衣侍從道:“鄭大人,是否需要出手相助?雖說那位小姐已經跑出去了。”
鄭意搖搖頭,眉眼間皆是笑意。相助?他認為不需要,雖然南詩雨叫喊得大聲,可他發現南詩雨的聲音並不驚慌,臉上也一如既往地鎮定,分明是不擔憂今夜的事。哪個閨閣女子能有這份膽識?
鄭意:“不必,她跑出去的方向是通向四皇子殿下那邊的,想必一會就會驚著四皇子。我們何不賣個人情給四皇子哈哈哈。”
侍衛不解地望著鄭意,所謂賣人情,難道就是英雄救美的戲碼嗎?
很快南詩雨衝到了一個掛著燈籠的亭閣前。見著到了有光的地方,南詩雨心中鬆了一口氣,隨即喊道:“快來人,後邊有人追我!”
天宇雄的手已經搭在了南瑩瑩的腰上,認出了這是南詩雨的聲音,趕緊推開了南瑩瑩,讓她找到柱子之後。站起身子整理好被南瑩瑩弄皺的衣裳,外頭一陣腳步聲經過,想必是方才南詩雨的聲音引起了侍衛們的注意。
天宇雄:“你站在那,別出來。我需得看看是怎麼回事。”南瑩瑩點點頭。
天宇雄揭開亭閣前的門簾,沉著聲音問道:“怎麼回事?”
還未等到侍衛和南詩雨開口,後頭便傳來南承業的聲音,他口中唸唸有詞,說的皆是些汙穢之詞,簡直不堪入耳。天宇雄輕皺眉頭。
南承業方才在前廳與天宇雄吃過酒,因此天宇雄對他有些印象。此刻聽著那不堪入耳的話語,天宇雄對此人有些不滿起來。
這一屋子裡頭,皆是兄弟姊妹,何事需得罵得如此難聽!有失風範,有辱斯文。
天宇雄聽著南承業的話語如此粗魯,臉色大變。
南瑩瑩在裡頭辨認出這是南承業的聲音,暗叫不好。他們今日本就計劃好了,眼看一切按計劃照常進行,誰知南承業那邊出了什麼亂子,鬧事鬧到天宇雄面前來了!
南瑩瑩萬萬想不到南承業如此魯莽,可惜了她如今在柱子後頭不得出來。
南詩雨跑上前去抱住天宇雄的胳膊,委屈道:“殿下,你可要為我做主呀!哥哥今日不知是不是吃錯了酒,他方才竟然抱住我大放厥詞,可把我嚇壞了。”
天宇雄藐視著南承業,臉色難看至極,一陣青一陣白。他平生最不喜別人碰他的東西。天宇雄用手樓緊南詩雨以示安慰。
南承業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著天宇雄,此刻已是被天宇雄的氣勢嚇得閉了嘴,見著南詩雨如此分辨,也忙道:“這……這是誣陷啊殿下!請殿下明鑑。夜已經深了,二妹不在屋中待著歇息出來亂跑甚麼,再說了二妹方才黑暗之處,我情急之中認錯了人……”
天宇雄打斷道:“夠了!”
南承業險些被天宇雄的臉色嚇得跪倒在地。
南承業指著南詩雨道:“這……這真的是誣陷!”
南詩雨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瞪大了雙眼,緊緊抓著天宇雄的衣裳,聽完南承業的這番話後開始哽咽。眼淚更是如高原河流,開始從眼眶中不斷湧出。
天宇雄望著如此委屈的南詩雨,究竟是誰誣陷誰顯然已經明白。天宇雄用手帕為南詩雨輕輕擦拭著臉龐的淚水,一件心疼。天宇雄的動作極小心,他生怕弄疼了南詩雨。
天宇雄完全忘了他與南詩雨尚未成婚,本不該如此親近。一旁的南承業見此,捏緊了拳頭,天宇雄這是已經把南詩雨當成自己的王妃了不成!
望著南詩雨如此委屈的模樣,天宇雄便想起小時候他在宮中被小人誣陷無助的模樣。這種感覺,他可以說是與南詩雨感同身受了。
天宇雄的火一把燒了上來,他要不為未婚妻討回公道簡直就不配為人夫!
天宇雄:“來人,把他給我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