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天宇雄的臉越來越紅,似乎是酒喝多了,有了醉意。南承業本想借著和天宇雄喝酒,能夠多講幾句,誰知南文山先前已經和天宇雄喝了許多。
南承業:“來人,殿下喝多了,扶殿下下去歇息罷。”南瑩瑩耳朵尖,哪怕隔著一些距離也能聽見。
天宇雄被宮裡頭跟著出來的侍衛扶出去歇息後不久,南瑩瑩便到南文山和常茹面前講了幾句,看著把長輩逗開心了她才說出夜深了,要退下這樣的話。不一會,南瑩瑩也在宴會中沒了蹤影。
南承業用眼睛光顧了整個宴會,確認南瑩瑩已經離場後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召來一旁的侍衛低聲耳語了幾句。南承業笑著走出屋門,他也要開始他的計劃了。
南碩是南文山的三兒子,常茹的夫君,南承業和南瑩瑩的父親。
今日他本來處理外頭的事情,聽聞四皇子天宇雄前來,也就放下手中的事急急忙忙趕回了南府。這一回來,他才發覺他沒白回來。
南碩回到南府時正好是南詩雨昏迷的時候,因此他錯過了天宇雄對南詩雨心心相依的模樣,這些都不是要緊的。重要的是,他沒錯過天宇雄看南瑩瑩的眼神!
南碩看得真切,南瑩瑩對天宇雄那是有情義的,天宇雄似乎也絲毫沒有厭惡的意思,對南瑩瑩的主動全然接受。
南碩吃了幾口酒,這才湊到南文山面前。
南碩:“父親,依兒子看,瑩瑩和四皇子殿下郎才女貌的,何必非得嫁入東宮呀。東宮那位……”
還未說完,南文山連忙打斷,低聲呵斥道:“你住嘴!你妻子不懂事,你也跟著糊塗不成?”
南碩壯著膽子道:“是是是,父親說的是。最近,四弟在京中傳來訊息說,太上快了,東宮那位即將……”南碩說著,用手指了指天上。
南文山會意,東宮那位恐怕即將登基。
南碩:“父親,如今鄭將軍向南家靠攏,我們可要把握住機會才是啊。這機會可不多得,放眼天下,不就我們南家擁有。”
南文山嘆了口氣,他何嘗不知道南碩想說什麼。遠在京城之外感受不到皇權罷了,京城之中恐怕早已戰隊爭奪皇權。
南文山:“老爺子我何嘗不知抓住機會。只是我欠東宮那位的母妃一個大恩,曾經我許諾過將來會嫁一個女兒過去,這放出去的話怎有收回的道理。”
南碩臉露狡詐之色,在南文山耳邊低語了幾句。
聽著南碩提起南詩雨,南文山擺手打斷南碩的話,示意他不必再說。南文山是有顧慮的,在這麼多孫女之中,唯有南瑩瑩最得他意,這才想為南瑩瑩尋門好親事。
嫁入東宮,成為太子妃,將來母儀天下,也好光耀南家的門楣。可如今南詩雨越長越出色,頗有傾城傾國之姿,南文山開始擔心起來。
南文山打斷南碩:“此事莫要再提,日後再商議。”
常茹在不遠處向一個丫鬟使了個眼色,丫鬟向她行禮,不一會常茹也消失在宴會之中。
南詩雨此時在房中磨著藥材,為了安全起見,她特意撿起一些上輩子學到過的醫術,以備不時之需。不一會,玉葉大口大口喘著氣,從外面跑了進來。
南詩雨看著這上氣不接下氣的丫鬟,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望她:“怎麼搞的這麼狼狽,出什麼事了跑這麼急。”
玉葉:“小姐,四皇子殿下喝多了,你快過去看看吧。”
說完也不管南詩雨同意與否,拉著南詩雨的手臂就往外跑。此時南詩雨腦子清醒得很,她今日午時歇息了片刻,感到從未有的放鬆。
南詩雨皺著眉頭,天宇雄喝醉了叫下邊的人給他熬醒酒湯便是了,玉葉這般拉著她過去能做什麼。再說她以什麼身份去見天宇雄,真是胡鬧。
感到這麼莽撞不可,南詩雨甩開了玉葉的手。
玉葉:“小姐,你們將來是夫妻呀。明日四皇子殿下就要回京城去了,你今夜再不見他可就要沒機會了。”
南詩雨確實猶豫了一會。
玉葉一下子抓住了機會,拉著南詩雨跑出了西院。她並未注意到,金枝和柳媽正在後頭看著她。金枝和柳媽手中都端著要給南詩雨的點心,望著玉葉離去的背影,兩人相繼搖搖頭,表示無奈。
兩人“吱呀”進了屋,交換了一個眼色後,開始向兩頭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