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詩雨離去後不久,從隱蔽處走出兩個黑衣人,兩人皆用黑紗蒙面,看不清相貌。他們單膝跪地,一手握拳撐在地上,恭順地叫道:“殿下。”
眼前的男子,正是他們口中的“殿下”。
男子用手把玩著自兒的長髮,倒也是一副別有味道的畫面。他注視著手前的長髮問道:“刺客的情況如何了?”
“殿下放心,那些刺客已經全部服毒自盡了。”
男子這才低下頭注視著地上的黑衣人,嘴巴一咧,露出幾顆白皙的牙齒。外面起了一陣風,吹得人直起雞皮疙瘩。
男子並沒有發怒,反倒露出別有深意的笑容,令人看了毛骨悚然。
“罷了,準備回去吧。”男子準備起身,腿間的一重物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物件散發出淡淡的光芒,雕刻精美。男子拿起,在太陽光下端詳,這是一塊上好的虹光璃玉,被人雕成了龍鳳模樣。
想起了南詩雨方才匆匆離去的身影,男子心情大好,把虹光璃玉收進懷中拂袖而去。
南詩雨一陣慌忙跑出院子,發現金枝坐在廊前用樹枝百無聊賴的畫著圖案,一把抓起金枝就往西院跑。
金枝扔下樹枝,有些搞不懂:“我的天爺呀,小姐你可算出來了!你進夫人屋子裡頭怎麼這麼久才出來呀,奴婢等了好久。”
“哎呀小姐我們為什麼要跑得這麼急,出什麼事了?”
金枝在後頭不明所以,南詩雨在前頭拉著她,一心只想著快些跑回院子裡頭。
她清晨過來的,出來時卻已是酉時了!只怕說她去拆屋子,也有人會相信的。南詩雨頭上出了一層細汗,今日之事可不能輕易讓旁人知道了去,她和一個不明身份的男子共處一室,一呆就是幾個時辰!
這傳出去還了得,那男子她還不知道是誰。
主僕兩人一口氣跑回了西院,金枝氣喘吁吁,她完全不明白為什麼她家小姐要用跑的跑回來。
主僕倆一頭扎進西院,南詩雨忙道:“快鎖門,快鎖門。”
金枝不懂發生了什麼,只好照辦。南詩雨上氣不接下氣,自從重生後她就沒有這般跑過了,這次跑得這麼快,她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柳媽見狀嚇了一跳,趕忙迎過來:“小姐去哪裡了這麼久才回來,夫人的屋子不遠啊。”南詩雨跑得匆忙,她站了一整日,腰痠背痛,汗水都把衣裙打溼了。
鬢邊幾絲不聽話的黑絲也順著汗水黏在主人的臉上。南詩雨臉色微紅,頭有些發暈,她除了早膳外什麼也沒吃,此刻更是精疲力盡。
柳媽趕緊過來扶起南詩雨,望著出了一身汗的南詩雨,難不成南詩雨是去給夫人的房子打掃了一番不成?可看南詩雨的臉色不佳,不像是去打掃房子的樣子。
“金枝你說,怎麼伺候小姐的?”
金枝斷斷續續:“這......小姐讓奴婢站在屋外,奴婢在屋外等了小姐許久,沒有小姐的命令奴婢就沒進去。”
柳媽看著這老實的小丫鬟,一時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南詩雨擺擺手,示意柳媽不必責怪金枝。
“不關金枝的事,我倒也沒什麼事,就是回來急了些。這不是餓了嗎?”南詩雨在心中猶豫著,今日之事還是不要讓其他人知道的好,免得惹來殺身之禍。
南詩雨:“好了,用過晚膳之後我就要歇息了。柳媽也趕緊去休息休息吧,明日我還等著吃你做的糕點呢。今日沒吃著,可把我給饞死了。”
說著就動手夾起桌上的吃食,一口塞進嘴裡。
柳媽急忙扶著南詩雨坐下:“我的小姐,你慢些,慢些。”
金枝在一旁嘻嘻地笑起來。
等到了夜裡頭無人了,南詩雨這才把從她母親屋中拿出來的東西重新鋪在床上細數。這一數,她才發現個很嚴重的事。
她的龍鳳玉佩,少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