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什麼人?”南詩雨望著母親屋子的周圍,擺設物不多,能用來攻擊的物件幾乎都離她有些距離。
“且先稱呼你為兄臺吧。這位兄臺,你如何闖進我母親的屋子?我方才並未注意到你,我什麼都不知道,有事好商量。”
南詩雨動了動腿腳,還是有陣陣的麻意,一動還會有些疼,這種處境下別說跑出門去,連走路都是個大問題。
妝臺的人影徐徐開口,這一開口倒讓南詩雨徵住了。
聲音從南詩雨面前傳來,耳畔都是那人的聲音,有些低啞,卻有說不出的魅惑。每個字從那人嘴中吐出,聽在南詩雨的耳中,彷彿下著大雪的十二月依窗而坐。
“敢抬頭正視我的人不多。”
南詩雨忙低頭:“那我不看就是了,無意冒犯,不知你是......”
南詩雨有些頭暈,這聲音的蠱惑之力極強,她若真的只是十三四歲的少女,恐怕早被蠱惑了去。
那聲音再次在南詩雨前方響起:“你看到了我,就註定無法活命了。不過你方才說了,這是你母親的院子,那這樣,我只留可用之人。”
“你若是有用,我便讓你活著回去。”
南詩雨想起這完全就是小菜一碟,上輩子天宇雄重傷她都救回來了,那救命的療傷藥她一直帶著不曾脫身。
南府水深得緊,她又沒了母親,這東西自然是時時帶著為好。萬一哪日她中了常茹的招,常茹又像那日那般刁難金枝,這藥便算派上用場了。
只是南詩雨怎麼也沒想到,這藥還有用在別人身上的一天。
南詩雨:“我有療傷藥。”
此人這麼重的血腥味,怕是傷得很重,此時完好坐在她母親的梳妝鏡前只怕是硬撐罷了。南詩雨決定賭一把,賭這個男人傷得太重,不會真的對她動手。
“我的傷口我可以自己處理,你過來替我止血便可。”
他的語氣,讓南詩雨無法產生任何的抗拒之心。
南詩雨心中迷惑,這是個什麼人物?她努力在腦海中回憶著,看看是不是她自己忘了些什麼,想了好一會發現,她上輩子貌似沒有見過這號人物!
南詩雨慢慢走上前去,拿出隨身帶著的療傷藥,走近後才發現那是位相當英俊的男子。
玄色的衣衫,修長的手,墨玉一般流暢的長髮用紅色的絲帶束起來,一半披散,一半束敷,風流自在。他的眼睛似春日裡還未融化的白雪,閃亮,晶瑩,又似乎帶不曾察覺的凌冽。他嘴唇微薄,由於失血顯得毫無血色。
南詩雨注意到那一雙丹鳳眼,極為吸引人,若一直直視那一雙眼,彷彿要被吸進去了。
南詩雨忙低頭開啟療傷藥,一陣清香撲鼻而來。幸虧她活了兩輩子定力好得很,否則就要被眼前這人俘獲了去。
她一邊上藥一邊繼續回想,她上輩子會不會遺忘了什麼。亦或者被扔下城樓,摔著了頭腦,恰好把這一位神奇的人物給忘了。
可惜她上輩子一心一意皆用在天宇雄身上了,並未注意到身邊的其他男子。
南詩雨倒是對這號毫無印象的人物越來越好奇了,漸漸地望著那男子的臉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