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是要過去,但不是現在。”
君南櫟唇邊含著一塊冰,有些口齒不清地說道,語氣似乎是帶了冰塊的寒意,變得越發冰冷了起來。
“那些官吏哪一個不是想要空手套白狼,一個個守著糧倉不肯放開,讓我這個國師大人耗費口舌消耗積攢的民意,哪裡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那些官吏的品行君南櫟知道的清清楚楚,所以一點也不為那些人擔憂,
而且本來這件事情就和君南櫟沒有任何的關係,只要人群沒有沖垮衙門,這件事情還沒有趁現在自己的桌子上面,自己就不需要多加理會。
至於眼下還是繼續晾著他們,等到他們決定了開倉放糧再說,那時候才是君南櫟出手的最佳時機。
果然,時間過去的很快,僅僅是過了兩個時辰而已,時間已經是來到了傍晚,而那個報信人又是來了,這一次臉上的神情更加急切,語氣中的焦急也是言益於表。
“國師大人,已經是傍晚了,那些刁民還是沒有走,看樣子他們是要繼續圍困衙門晝夜不停啊,大人們已經是堅持不住了,讓我過來請您過去。”
“你的大人們可有說些什麼嗎?”
君南櫟卻是不急不緩,徐徐問道。
“說什麼?大人們就是說請國師大人趕緊過去,他們快要撐不住了。”
報信人有些疑惑,不知道君南櫟要問的是什麼,只能是把剛剛的話又是重複了一遍。
“你回去吧。”
君南櫟揮了揮手,讓魚白架他出去。
那些人果然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都這時候了,依舊是死扛著不肯鬆口,那就看看到底是誰能夠耗得過誰吧,君南櫟心中有些生氣,目光中也是露出了冷意。
見到了君南櫟的神情,因此也沒有多問。
花蕊這一次卻是已經明白了,那些人依舊是沒有達到君南櫟的要求,所以君南櫟是不會出手擺平這件事情的。
時間又是過了兩個小時,報信人這一次比前兩次還要狼狽,神色也更加焦急。
“國師大人,我們的大人已經是同意開放糧倉了,您趕緊過去吧,那邊的額人群已經開始躁動了,再晚就真的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