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南櫟聽到了小花的高呼,注意力一下子集中了起來。
小花對於其他事情一向都是不怎麼關注的,但是這一次卻是出人意料地說出了以一句“不好了”,究竟會是什麼事情,讓小花也是變得如此驚訝,君南櫟倍感好奇。
“我剛剛推算出來,今年將會有一場大旱。”
花蕊聲音急切地說道,眼下在車裡面她便是不用再掩飾自己會說話的事情了。
大旱嗎?君南櫟聽了小花的話卻是一下子陷入了沉思。
以現在才五月就已經熱得不行的天氣來看,大旱的到來並不會顯得太突兀,只是即使沒有大旱的到來,按照皇帝徵發勞役的數量來看,今年的收成依舊不會是太好,畢竟田地無人耕種,又哪裡來的賦稅。
所以君南櫟反而並不擔心大旱,而是在思考著究竟能不能接著這一場大旱,做一些事情。
良久,君南櫟終於是想出了一個完善的計劃,或許藉助計劃能夠改變皇帝的命令也說不定。
“無事,大旱來了我自有辦法,不需要著急。”
君南櫟一臉風輕雲淡,看上去並沒有把大旱放在心上,又或者說是已經有了充足的準備。
花蕊見到君南櫟這個樣子,卻是半信半疑,君南櫟向來都是動一步想三步,所以他說有辦法那自然便是有辦法,但是大旱乃是天災,君南櫟即使是身為國師又能有什麼好辦法呢,花蕊十分疑惑。
“但是,這畢竟是大旱啊……”
花蕊還是沒有完全放下擔憂,又是忍不住說道,只是還沒有說完就是被君南櫟按了下去,被按到了懷裡的更深處。
“我說有辦法了自然不會騙你的,我又何曾騙過你。”
君安了使勁揉了揉小花的小腦袋,帶著有些生氣的語氣說道,似乎是在埋怨小花不相信他一樣。
聽到了君南櫟這樣的聲音,花蕊終於是沒有繼續說話了,而是窩在了君南櫟懷裡。
花蕊心中在想君南櫟卻是沒有騙過自己,所以既然他說有辦法那就應該真的有辦法吧,相信他便是可以了,花蕊這樣勸慰著自己說道。
而後二人便是回去了,一路上再也沒有繼續關於大旱的話題,就像是完全把這件事揭了過去。
而回去之後君南櫟依舊是每日上朝,然後回家之後處理一段時間公文,之後的時間就是陪著小花一起玩耍,偶爾也是帶著小花出去。
至於朝堂之上,隨著大臣們的不斷勸諫,皇帝依舊是沒有任何想要改變聖旨、停止修建避暑皇宮的打算,漸漸地大臣們也是不再提起關於這件事情了,因為身為國師的君南櫟已經是把這件事忘記了一樣,再也沒有提過。
就在這樣的日常之下,五月份倏忽而過,六月份卻是一下子變得異常燥熱了起來,溫度比五月份足足高了十餘度,京都內的那些護林也是一下子沒有了往日的涼意,葉子被曬的捲起,好一棵樹的葉子甚至已經是開始泛黃。
在這樣的天氣下,皇帝更是加緊催促起了避暑皇宮的修建工程,讓負責建工的官員開始日夜趕工,只是皇宮的修建有哪裡是快得了的,終究也是要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