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腦中靈光一閃,之後便是不管這個符不符合君南櫟教導的禮節,便是自顧自地從花轎中走了出去,一個滿身大紅喜服的新娘子便是出乎意料地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看到了新娘子,所有人的表情和動作都是呆滯住了。
以前每一次的喜事的時候,孃家人莫不是仔細叮囑自己的女兒,所以這種新娘子提前出轎子的事情是幾乎沒有出現的,但是這一次卻偏偏是出現了,而且還是出現在了丞相府公子娶親的婚事上面,所以人們都驚呆了。
對於丞相府的眾人來說,就是有些尷尬而不知所措了,新娘子出花轎這是說明新娘子的禮節方面不過關,所以去這麼一個新人入府,這是對於丞相府聲譽的打擊,但是偏偏這個新人是國師府的,卻是不能現在發作出來。
最後還是媒婆打破了這個僵持著的局面,她見到了新郎抱新娘下花轎這個程式已經是沒辦法完成了,所以便是直接跳過了,來到了下一個步驟。
“新娘入新門,跨火盆。”
接著媒婆的一句話,便是有人拿來了一個新的銅盆放在了門口,而後在銅盆裡面放上了紅紙,點燃了開來,紅紙燃燒冒出了朵朵的小火苗,剛剛是出了盆沿的高度。
這時候攙扶新娘的伴娘便是準備扶著花蕊跨過去,但是此時一個聲音卻是止住了這個動作。
“慢著!”
花蕊被紅蓋頭蓋著看不到是誰在說話,但是聽聲音卻是知道是一個的女生,不像媒婆這樣的蒼老,而是年輕清脆的聲音,只是聲音中卻是帶著天生的高傲和久居高位後養成的威嚴。
聽著有些耳熟,但是光憑藉聲音,花蕊卻是辨認不出這個人到底是誰。
“這點火苗怎麼夠,好歹是丞相府的婚事,火苗自然也要像丞相府的地位一樣高才行。”
這個高傲的女聲繼續說道,只是聽這話卻是明顯的不懷好意。
聽了這話之後,花蕊卻是猜測出來了這人是誰,畢竟丞相府裡面對自己滿懷惡意的,還是女的的也就是隻有那一個人了——陸韶月。
只是現在的大庭廣眾之下,自己卻是拿她毫無辦法,自己已不能暴露自己的實力去打他,二不能像是以往一樣打不過就偷偷溜掉,所以現在花蕊卻是無比被動,只能聽著陸韶月的任意施為。
“去,把裡面的陳年花雕拿一瓶出來。”
陸韶月對著一個侍衛吩咐道。
但是侍衛確實沒有立即前去,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侍衛不知道陸韶月為什麼這麼做,也顧不得是否二人之間有間隙,他只知道自己要是這麼做了,那麼明天自己就要被丞相大人給革職了,而且整個京都都不會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大小姐,這樣的大事還是請教一下丞相大人吧。”
侍衛憋了好久才是憋出了這麼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