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沒事。”
陸韶月本來是想鄭重一些,好為自己後面要說的事情做一個鋪墊,但是卻是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大人那麼敏感,直接就是以為自己想不開了。
“我只是最近想起弟弟已經是及冠之年了,現在該是給弟弟納一門小妾了,也好給咋們陸家傳宗接代啊。”
陸韶月趕緊是把自己的正事說了出來,生怕陸寒煙又是聯想到了什麼其他的事情上面去了。
“哦哦,原來是這件事情啊,我還以為……真的是嚇了我一跳。不過女兒你也是開始懂事了,開始為家裡著想,為為父分憂了。”
陸寒煙聽了陸韶月的話倒是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自己女兒想不開,其他的事情都還可以商量,更何況女兒說的事情正是自己一直都是思慮的大事。
自己的兒子沒有繼承自己的才幹,也沒能學會自己的打點關係的技巧,所以自己也只是為兒子謀取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官職,混混資歷,等到後面資歷上去了再提升做一個侍郎之職便也是到頭了。
只是前途上面是自己可以打算好,但是婚事卻是一塊心病。
正妻的位置倒是有很多人要爭搶著來,畢竟這是丞相府的媳婦,但是一個男子又怎麼能只有一房正事,以後還指望著他為家族開枝散葉呢,所以妾侍也是必不可少的,但就是妾侍沒有人願意。
丞相之子即使是妾侍的身份也不能太差,但是那些官員早就知道了自己兒子的才幹,所以沒一個願意的,這也就使得自己為這事一直著急著。
“那女兒你可是有什麼辦法了,找到願意進入我家門楣做妾的姑娘了?”
陸寒煙好奇的問道,想知道到底是誰甘願成為妾侍的。
“女兒這幾天看著國師君南櫟一直未瘟疫忙來忙去,而他身邊的貼身侍女卻是一個美人坯子,加上作為國師府出身,自然是配得上弟弟的身份,所以是最合適不過的。”
陸韶月假裝溫婉說道,看起來真的是思慮了良久之後才做出的決定。
“這……身份上卻是也將就了,而且是一個美人的話想來你的弟弟也不會反對,但是問題就是國師君南櫟真的會同意這門親事嗎,畢竟丞相府和國師府進來的關係不算是融洽。”
陸寒煙自然也是關注了君南櫟的,所以也是知道君南櫟身邊出現的那個婢女,所以對於自己女兒的這個人選也是滿意的,但是滿意歸滿意,能不能成卻是難說。
“您和君南櫟同朝為官,就算是關係不和,他想來也不會因為一個婢女故意和您鬧僵的,而且我們雖然名義上是娶婢女做妾,但是聘禮上我們給足正妻的待遇,這樣君南櫟也是無話可說的。”
陸韶月的話一下子就是點明瞭陸寒煙的疑慮,想來同朝為官,能夠有機會化干戈為玉帛,君南櫟自然也不會拒絕,而正妻的待遇也是給足了君南櫟面子,想來這件事還是可行的。
“那我這就找人給國師府下聘禮,尋一個良日為你弟弟迎娶那婢女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