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君南櫟沒有忍住,最後還是被女子的頭髮逗弄癢得不行,打出了一個噴嚏。
然後君南櫟便是從床榻邊上醒了過來,卻是發現小花整頓坐在床上,手裡拿著一縷頭髮,顯然是剛剛在都弄著自己的鼻子,就如同夢中一樣。
看著小花的面容,卻是和夢中的紅衣女子一模一樣,君南櫟一時間卻是分不清哪一個是小花,哪一個是夢中的紅衣女子花蕊。
而小花剛剛逗弄君南櫟,卻沒有想到君南櫟真的醒了過來,此時正在把自己的頭髮趕忙放下,眼睛看向了旁邊,就好像在說不是我的樣子。
君南櫟哪裡不知道小花的性子,所以也是沒有太多責備,只是一隻手輕輕捏住了小花的小巧的鼻子,嘴裡帶著溺愛說道:“你啊,一天天的就是這麼淘氣。”
小花見到君南櫟沒有真正生氣,馬上便是破開了保持住的表情,嘻嘻笑了出來,然後一把保住了君南櫟的手臂,就像是之前還是狐狸的時候那個樣子,頭在君南櫟手臂上蹭了蹭,表示自己知道了。
只是君南櫟的手臂被抱住,手掌的位置卻是被兩團鼓鼓的東西夾住,軟軟的異常舒服,使得君南櫟的心神一陣動搖。
但是君南櫟很快便是收回了心神,把手從小花的懷裡抽了出來。
“以後不能就這麼不管不顧追上去了,多危險啊,害的我為你擔心了半宿。”
君南櫟帶著責怪的語氣,批評了小花幾句。
像是昨晚那樣子身上有傷還追出去,萬一出現個意外的話該如何是好,君南櫟不能想象會有這樣的時候,即使是想象也是覺得心驚肉跳。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
小花卻是用著不在乎的語氣回答道,整個上半身都是靠在了君南櫟的腿上,還用雙手緊緊抱著。
剛剛被君南櫟把手抽了出去,小花就是找到了新的依靠的位置了。
君南櫟只是覺得小花大概是還不適應人形的樣子,所以也就仍由她抱著了。
“餓了嗎,我去叫下人送吃的過來,這幾天就待在府內養傷,哪裡也不許去,聽到了嗎?”
君南櫟一隻手撫著小花的背,透著衣服依舊能夠感受到小花肌膚的細膩,嘴上帶著哀求和寵溺說道。
花蕊感受到了君南櫟語言中的意味,只是輕輕應了一聲,表示她答應了,這幾天不會再出去了,等到傷養好了再說。
而後洗漱過後,二人在房間裡面吃了一頓豐盛的早餐。
花蕊雖然是行了過來,但是身體卻依舊虛弱,所以還是沒有像之前一樣到處亂跑,而是待在了床上靜養。
君南櫟則是又給小花為了一碗雞湯,這是加入了人參煲好的,因為參湯的味道不是很好了,所以醒了之後小花就不願意喝了,君南櫟不得已就把人參和八珍雞一起燉了,餵給小花喝。
所以白澤到來的時候見到的便是君南櫟正在給小花餵雞湯的一幕。
“真是好一幅郎情妾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