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時。
“慢著。”
是那個獵戶頭子喊了出來。
“他說會給我們賠償,你們就信了?萬一等他回去之後,他翻臉不認賬了怎麼辦,那麼富豪官吏這麼做又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絕對不能就這麼放他們離開。”
經過獵戶頭子這麼一說,其他的獵戶也是反應了過來,獵戶頭子這麼說確實是有道理,畢竟他們身份低微,如果君南櫟到時候翻臉不認賬的話,那些賠償都是打水漂了。
而要說什麼告狀之類的就不用談了,君南櫟是國師,要告他的狀只有找到皇帝那裡去,但是皇帝又怎麼會是他們這些小老百姓想見就能夠見到的呢,就是在平時皇帝出工的時候,擋在車架前面都是死罪,直接就是處死沒有任何說話的機會。
所以剛剛要放開的包圍圈,一下子又是圍了起來,獵戶頭子又是掌握了主動權,指揮住了這個獵戶群。
“那你們要怎樣才肯相信我?”
君南櫟雖然被重新圍住,但是神色卻沒有變化,反而是在心底暗歎了一聲這個獵戶頭子果然有些不一樣,細節想的比其他的獵戶要精細的多,難怪是成了領頭的。
“你把你身上一個能夠證明身份的東西給我們,這樣我們之後去國師府才能有所憑證。”
獵戶頭子又是走到了君南櫟的身前,準備接手君南櫟給的東西。
身份憑證?手上的寶劍是肯定不能夠給他們的,這是御賜的東西相當於皇帝本人,給了他們萬一被有心人利用,自己又是徒惹麻煩。
想了一下君南櫟便是把身前懸掛著的寶玉解了下來,遞了過去。
“這塊寶玉是我獨有的,而且就價值而言也差不多抵得上許諾給你們的那些黃金,這下你們可以放心了吧?”
獵戶頭子把寶玉拿在手上,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終於是確定了這是一塊上好的玉石,這才是鄭重放進了自己的囊袋裡面。
“嗯,你們可以走了。”
獵戶頭子揮了揮手說道,而前方的那些獵戶也是讓了開來。
君南櫟沒有想到自己堂堂一個國師,在這裡卻是要對幾個獵戶低聲下氣,聽著他們的吩咐才能夠離開,只能是感嘆風水無常輪流轉。
但是面對這種情景,自己顯然是不能夠把他們當成是那些刺客,直接是殺了了事,自己畢竟是國師,又怎麼能夠做哪些事情呢,所以最後也就搞成了這樣的局面。
或許下一次出行真的要把魚白帶著,他處理這種事情比自己親自處理要好得多了,一來不會落了自己的面子,二來也不會傷害到那些平民。
只是就在這時,小花卻是驚聲叫了出來。
“小心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