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花蕊幻化成君楠櫟形卻並不是為了孤芳自賞,而是另有目的。
陸韶月多次挑釁自己,這一次更是想要致自己於死地,所以不給她一點顏色看看,還真的以為自己是好欺負的,咋想來就是有仇必報的主。
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是花蕊可不想做君子,報仇這種事還是做小人比較好,小人報仇可是從早到晚的。
幻化為人之後,花蕊沒有過多思索,便是從屋子裡面找出了君南櫟的一身便服,絲綢製成的一身白袍,之後更是尋到了其他的一些衣物,組成了完整的著裝。
花蕊在華山的時候,沒有少和師姐下山去玩,所以對於女扮男裝還是有一些心得的。
是以找到衣服之後花蕊並沒有第一時間穿上,而是特意找了一塊長布充當束、胸,之後才是慢條斯理把所有的衣物穿在了身上,之後再把墨髮用髮帶一束,一個俏麗公子便是出現在了屋子裡面。
雖然君南櫟的衣物對於花蕊來說有些寬大,但是古人衣物向來便是以寬鬆為主,是以看起來沒有太大的影響。
花蕊把身子一挺,步子邁的再大一些,臉上再添上些許放蕩不羈的神情,手中的玉扇再一開啟,一個活脫脫的世家公子形象便是宣告完成。
花蕊走到了銅鏡前面,轉了轉身子,再看一眼自己輕搖扇子的動作,嘴角翹起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開啟了房門,運起了步伐快步離開了國師府。
循著自己記憶中那噁心的味道,尋找著陸韶月的身影。
而君南櫟剛剛應付完陸韶月,便是疾步回到了房間裡面,只是卻並沒有看到小花,反而是自己的衣櫃被翻得亂七八糟,其中自己的一套便服也是消失不見了蹤影,其他的倒是沒有遺失的。
君南櫟見了這個場景,心中卻是閃過了一個想法,只是不能夠確定,
“魚白。”
“屬下在。”
魚白從暗處出現,依舊是白色的短打服,臉色恭敬。
“剛剛有沒有君楠櫟過這裡?”
君南櫟語氣平淡地問道,分不清喜怒,也猜不透他的想法。
魚白不明就裡,只是看到了房間內已經消失了的小狐狸的身影,這才是明白了君南櫟這麼問的原因,腦海中仔細回想了一遍,確定從君南櫟離開之後便是在沒有其他君楠櫟來過這裡。
“除了主上再無他君楠櫟來過。”
聽了魚白的回答,君南櫟像是確定了什麼,不起眼地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訊問什麼,只是淡淡說道:“嗯,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