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白澤也是止住了笑聲,臉色變得嚴肅了下來,畢竟小花這隻九尾狐能不能痊癒,不僅僅是關乎他和君南櫟,而且也是關乎了天下百姓,神獸代表著祥瑞這可不是簡單說說的。
“藥王谷內的確是有很多幫助療傷的東西,對於動物來說也是具備了奇效,但是對於小花有沒有用我就不知道,畢竟也從來沒有在神獸身上用過,只有真的實驗之後才知道結果。”
這莫不是真的要跑藥王谷一趟?君南櫟聽了白澤的話眉頭皺的更緊。
藥王谷來回數月的路程,自己身為國師又豈能拋下自己的職責前往那裡,真要是如此等自己回來之後估計朝廷都已經被四皇子和丞相佔據了吧,到時候自己所做的努力都白費了。
花蕊見了君南櫟的樣子,便是知道了他在為自己考慮,但是卻不能夠做出決斷,於是只能是用自己的小爪子扯了扯君南櫟的衣袖,等到君南櫟回頭注意到的時候,才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一定需要藥王谷的幫助。
看到小花這麼善解人意,君南櫟的眉頭也是鬆了下來,大手摸了摸小花的頭,朝著小花笑了笑,但是沒有說些什麼。
百姓和小花君南櫟一個都放不下,但是如果要去藥王谷就要遠離朝堂,如果繼續關注民生那就不能離開京都,這看起來是一個單選題,只能有一個答案,但是能不能有一個折中的辦法呢?
白澤像是看出了君南櫟的難處,見氣氛沉默了那麼久,最後還是開口打破著這份沉默的氛圍。
“這樣吧,我讓藥王谷的人先寄過一些東西過來,看看對小花有沒有用,確定了效果之後再做後續的打算,免得我們跑過去一趟,最後卻是發現白白花費了時間,確實沒有任何的效果。”
聽了白澤的話君南櫟終於是露出了喜意,對白澤也是充滿了感激之情。
要知道白澤雖然是藥王谷出身,但是要讓藥王谷把谷內的一些珍寶藥材寄出來,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想而知白澤需要花費多大的時間精力才能做到。
這個方法正是為了君南櫟的考慮而做出的一個折中選擇,不用讓君南櫟和小花分開,同時也兼顧了君南櫟的朝堂的職責事務,兩頭都不耽誤。
解決了關於藥王谷的事情,兩人一狐之間剛剛的壓抑氣氛才算是真的解除,又是恢復到了一開始的輕鬆愉快。
而花蕊則是對於藥王谷的那些東西充滿了期待,即使不能夠確定究竟有沒有用,但是這一種可能就值得興奮了,要知道花蕊自從渡劫失敗後的目標就從沒有變過,那就是儘快恢復修為,然後回華山尋找真相。
是以花蕊此時比平時要歡快得多,在君南櫟的懷中動來動去,耐不住內心的激動之情,如果不是君南櫟等人還在,她甚至都想恢復人身大喊大叫幾聲。
君南櫟也是察覺到了小花的躁動,乾脆也是把小花放了下來,讓小花自己玩耍一會兒,現在的國師府雖然各方探子齊聚,但是安全係數卻是提高了幾個檔次。
巡城軍作為京都內唯一可以自由在城內巡查的軍隊,不過是哪一方勢力肯定都會參上一腳,所以四皇子和皇帝在裡面的心腹也是不少,就在這一個早晨君南櫟便是發現了數個探子。
也是隻有小花這種對這些事情毫不關心的狐狸,才會是心大到這麼明顯也是沒有發現,被多個士兵的視線集中注視著也只是單純覺得是巡查軍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而已。
只是君南櫟放那麼多的探子進來可不是單純讓他們在這裡瞪眼的,而是有著其他的目的,只是要達到這個目的還是需要一點小小的計謀就是。
放下了小花在外面的院子裡面自由玩耍了一段時間,便是見到了魚白上前稟告,兩人的說話聲音不大,所以在牆角計程車兵也只能是聽得斷斷續續,只能隱約聽見“四殿下”“計劃”之類的詞語。
而君南櫟臉上本來輕鬆帶著笑意,隨著稟告過程卻是一點點靜靜了下來,變得面無表情,像是有什麼大事需要前去處理一樣。
接著君南櫟從地上輕輕抱起了小花,語氣溫柔地說道:“走了,我們出去玩了。”
花蕊聽到了出去玩一雙狐狸眼睛立馬便是亮了,在花蕊眼裡外面比國師府內部好玩多了,畢竟待了那麼久,國師府已經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然而花蕊的這個表現在其他的巡城軍的眼裡卻是完全不同的意味,結合了剛剛的“四皇子”等字眼,在巡城軍看來,花蕊的表現無疑是說明四皇子和君南櫟已經不是第一次溝通了,或者說次數頻繁到了連君南櫟的寵物都已經熟悉了對方的地步。
於是,就在這一隊士兵換崗之後,皇帝的桌面上便是出現了四皇子和國師往來頻繁,並且疑似有大計劃的彙報,而在四皇子的桌面上卻是完全不一樣的訊息。
只是相同的是二者的臉色看完訊息之後都是一下子變得陰沉了起來,其中四皇子的臉色甚至還帶有怒氣浮現。
只是此時的君南櫟和花蕊卻真的在街上閒逛,真的是君南櫟口中的“出去玩”的意思,說出來玩就真的出來玩,一點都不帶忽悠的,至於其他人會怎麼想就不管了他們的事了,反正是花蕊玩的是很開心。
上一次出來的時候是純粹為了戲弄陸韶月,所以一路急匆匆找人,然後調戲,都沒有真正放下心來看一看,這次才算是真的出來玩的。
花蕊雖然依舊是狐狸身,有著諸多的不便,但是也不打擾她玩的興致,一會爪子撥動一下紙風車,一下子又是跳了起來咬一口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蘆,又或者是跳脫出了君南櫟的懷抱,落在水粉攤上面,把自己搞得五顏六色。
君南櫟也是沒有限制小花的行為,只是一直在他的旁邊,給她造成的亂攤子買單,對於小花對於攤主造成的損失全價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