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片刻之後,在圍牆周圍檢視了一番,花蕊終於是確定刺客都已經是離開了,這才是重新變回了自己的狐狸身子,趕忙一蹦一跳跑到了君南櫟的身邊。
“你沒事吧,要不要緊?”
花蕊的狐狸臉上盡是關心,水靈靈的大眼內佈滿了擔憂神色,兩隻爪子放在了君南櫟的身子上。
“沒事兒,只是小傷而已,修養幾天就好了。”
君南櫟笑著說道,只是不時抽動的嘴角,卻是顯示了他此刻的痛苦,腹部同樣是要害所在,被刺了一刀又哪會真的就如此輕鬆呢。
“我這就去請白澤醫生過來。”
魚白卻是知道嚴重的,在確定了沒有其他的危險之後,他便是率先拖著疲乏的身子朝著大門走去,用著不是很快但依舊是全力的速度去往了白澤的住處。
三個小時後,白澤終於是把全部的傷員都包紮完,敷上了自己最好的療傷藥,躺在了屋子內的椅子上面不想動彈。
“呼,真是累死我了。”
白澤男的不顧形象地躺在了椅子上面,頭髮凌亂披散在兩邊,大喘著氣說道。
白澤見到渾身是血的魚白的時候便是嚇了一跳,國師府得是經歷了多麼慘烈的戰鬥,才會使得國師府的大高手魚白都是這個樣子,不僅渾身是傷,而且還站都站不穩。
見了魚白的樣子,可想而知國師府其他人會是怎麼樣了,而聽到了君南櫟受傷的訊息後,白澤更是二話沒說,提了藥箱便是急匆匆往國師府跑,把魚白落在了身後。
來了國師府,見到了滿院子的血和屍體,白澤更是嚥了一口口水,這才是給君南櫟包紮傷口,開了調理藥方,之後便是國師府的其他人。
就這麼忙了足足三個時辰的時間,白澤才是把全部的傷員處理完,這才是累的手抖發抖倒在了椅子上面。
“我之前都和你說了早做準備,你偏偏不聽我的,要是早點有了防備也不至於像是今天這樣,差一點就真的被刺殺成功了,到時候小花也就只能我勉為其難幫你養著了。”
白澤雖然是累的不行,但是還是一臉你真的不爭氣的樣子,半帶著抱怨說道。
要是君南櫟聽了自己的話,自己也不至於累成這樣子,白澤在心底嘀咕著。
只是聽了白澤的抱怨,君南櫟還沒有說話,花蕊卻是不高興了,衝著白澤一陣齜牙咧嘴,露出了兇狠的表情,像是在說你再這麼說我就過去咬你了。
君南櫟見了小花這樣的模樣,只是笑了笑,摸了摸小花的頭,把小花安撫了下來,之後才是開口回覆白澤的話。
“這次確實是我大意了,要不是小花突發神威我就真的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