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是沒有人回答他,小花聽言也只是身子轉動了一下,沒有發出聲音。
不一會兒白澤便是來到了房間之內,看到君南櫟每時每刻抱著小花的樣子,早就已經是免疫了,神色依舊是平淡的樣子。
只是抓了君南櫟的手,放在了藥囊墊子上面,一隻手的四指放了上去,細細感受著君南櫟的脈搏的跳動。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他才是把手撤下,從旁邊拿過了紙筆給君南櫟開了方子。
“你的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幻靈丹可以不需要繼續吃了,之後用我這個新方子熬幾服藥,好好調理一下就可以了。”
白澤邊寫便說道,等到方子寫完的時候,話也是剛剛好說完。
而在門邊候著的魚白,也是立馬上前結果了方子,出門去抓藥去了,看樣子很快君南櫟的這副藥就要被放進藥罐中煎熬了。
“不過這幾天最好還是不要動用武功,血氣湧動不利於身體恢復,而且也有可能引起病情反覆。”
君南櫟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手上卻沒有停下撫摸小花的動作。
白澤見了他這個已經是入魔的樣子,只是嘴角抽動了一下,但是卻沒有對此說什麼,想來是覺得說什麼也沒有用吧。
“話說你對這幾天的平靜怎麼看?”
見到君南櫟對上一個話題不感興趣,白澤便是說起了關於這幾天的反常情況,即使是他這個殿堂外的普通人也是感覺到了不對勁了。
“風雨欲來之勢。”
君南櫟沒有多說,之勢簡簡單單幾個字概括了眼下的局勢,還點出了未來的危險。
“既然你知道了現在的平靜之勢暴風雨來臨的前奏,你現在可有所準備,還是說和以往一樣任由局勢發展?”
白澤的語氣中帶著急切,眼睛不由地緊緊盯住了君南櫟,按照他對於君南櫟的瞭解,君南櫟向來是對於這種事情不太在意的,雖然每次事情最後都能解決,但是總是弄的自己一身疲憊。
“知道又如何,不過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果然,君南櫟的回答還真是君南櫟的風格,只是白澤的心情卻是更加急迫了。
“這次可不比以往,你多次逃脫他們的計謀,他們想相比已經不耐煩了,這次必定是雷霆一擊,你確定你擋得住嗎?”
“土雞瓦狗爾,看我一力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