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聽著聲音熟悉,看那人的長相感覺更加熟悉,面對突如其來的“程咬金”陸寒煙,忽的想起昨夜發生的事,登時胃口消了大半。
她成功抵擋住誘惑,不屑推開君南櫟控制住自己的手,附身一躍,安穩落地後逆著人潮小跑到樹下乘著陰涼趴下休憩。
君南櫟手裡握著那塊雞肉,心情很是複雜,眼看著事情將要成功,他和小花的嫌隙將要接觸,結果丞相大人一出現,他方才的努力全部付之東流。
“要論興致,看樣子還是丞相更好些。”君南櫟隨手將肉丟進池塘引來魚兒紛紛搶食,他接過僕人遞來的帕子,一根一根地擦拭著手指。
陸寒煙似乎是沒有聽出他的言外之意,臉上的表情不變,堆笑的樣子醜得讓遠處趴著的花蕊覺得沒眼看,他本著不知就要問的原則開口去問君南櫟是如何看出自己的興致的。
“國師大人何出此言?”
君南櫟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冷漠,“丞相面露喜色,親臨國師府,還不夠說明丞相的好興致的嗎?前兩日我們還爭得不可開交,這會兒丞相便和顏悅色的來了,這興致不好還有誰興致好呢?”
他這話無不有道理,陸寒煙的動向著實可疑,照理說和自己在府上對峙的是他,侮辱白澤醫術將其趕出丞相府的還是他,現在喜氣洋洋過來見面的仍然是他,人固然會變,但是這未免變得太快,變得太不合常理了吧。
陸寒煙撇開君南櫟語氣中的幾分暗諷,就挑著人的好話接下去。
“表露的如此明顯嗎?居然被你一眼就看出來了。其實我此次前來是要將韶月囑咐之物交託於你,我聽聞你昨夜不辭辛苦去探望韶月,而韶月在你探望後情緒也穩定了許多,現在也敢在府上走動了。她一早便讓人準備了糕點讓我給你帶來。你應該不介意吧。”
君南櫟心想,陸韶月平時大小姐脾氣縱然是討厭,但是還是有些大家閨秀的樣子,至少懂得知恩圖報,事出反常必有妖,陸韶月許是一片好心,但是陸寒煙則未必。
這人的心思還有待考證,但現在絕對不能駁了人的面子,不然不知又有什麼謠言在這皇宮四起了。
君南櫟命人接過盛放糕點的木匣子放到屋中,陸寒煙見這架勢急忙打斷了人的交談,君南櫟疑惑的眼神看過去,他臉上隨即出現了尷尬的神情。
該死!太心急了,這下怕是圓不過去了。
陸寒煙擺擺手試圖渾水摸魚混過去,他給了隨從一個眼神,讓兩人圍著拿著木匣子的僕人不準讓他走,繼而向君南櫟解釋自己這麼做的原因。
“這糕點都是新鮮出爐的,我等快馬加鞭送過來的,現在還熱乎著呢,這放涼了味道可就大不一樣了,你要不先嚐一塊,到時候對比一下是這熱乎的好吃還是放涼的好吃。”陸寒煙看似關切,實則眼底藏著一份狡黠的笑意。
君南櫟看破不說破,在這件事上他還是想要要看看會有和發展,而這陸寒煙葫蘆裡買的都是些什麼藥。
“好,既然丞相這麼說了,那我君某定給足面子,好好嚐嚐這熱乎糕點是個什麼滋味。”
此話一出,陸寒煙的眼神徹底變了,從一開始的百般討好衍生出了些狠厲的滋味。
……
白澤站在丞相府門口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多半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前些日子還罵自己是江湖庸醫把自己趕出去的陸寒煙陸丞相,今日竟然派人誠心來處所邀請前來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