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看去,頓時驚了一跳——
膚如凝脂的少女赤身裸體地躺在雪色床榻之間,柳眉朱唇,面容精緻到近乎妖冶,身材……
身材他還沒來得及看完,眼前再次白光一閃,人形不再,手下乖巧地躺著一隻呼吸清淺的小狐狸……
君南櫟詫異過後,盯著小狐狸沉睡的模樣,想到它搖頭擺尾撒嬌討好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爪子,指尖卻記起少女滑膩的肌膚觸感:“小狐狸……還真是……狐狸精。”
美的驚心動魄。
花蕊爪子癢癢,忍不住一巴掌拍了過去,迷迷瞪瞪睜開眼睛,看著唇角含笑的美男子,驚了一下:“美人師父?”
君南櫟只聽得她嗚嗚叫喚,水眸霧氣朦朧,看著招人憐惜,連忙將小狐狸抱起來:“你醒了?以後不許亂吃東西了。”
花蕊迷迷瞪瞪點完頭,爪子捏著他胸口的衣服,暈暈乎乎地想:這人,怎麼忽然變得溫柔好多?笑起來,真好看啊。
貪嘴的花蕊養傷期間幾乎沒怎麼離開過君南櫟身邊,即便是上朝,也將她帶在一起抱好,放在轎子裡吩咐魚白好生照顧,去大殿待一會兒再出來陪著她,待她愈加寵溺。
白澤再次來看診,見他寶貝的不行的樣子,忍不住調侃:“國師大人光風霽月,不近活物,如今寵著小花,倒是跟寵媳婦似的。”
君南櫟擼了一把狐狸毛,笑而不語,手上動作更加溫柔。
花蕊非常沒有自由,可一天到晚被酷似美人師父的懷抱緊緊抱著,她也挺享受的。寵媳婦兒這說法有些怪異,不過她掀起眼皮,見君南櫟態度良好似乎沒有什麼不適,便賴在君南櫟懷裡打了個滾。
在這裡蹭吃蹭睡,順便找線索查證。
一舉兩得啊。
君南櫟看著她撒歡的模樣,捏了捏她耳朵:“累了吧?睡一會……”
花蕊連忙點頭,不用他幫忙,自己跳到被窩裡,爪子一掀,自己鑽了進去,露出一雙黑黝黝的眼睛,倒是真和小人兒一樣乖巧又聽話。
白澤只看了一眼,便被重色親友的君南櫟趕出門:“找我有事?”
白澤忍俊不禁:“至於嗎?它在我眼裡,就是隻寵物……”頓了頓,他正色道,“去書房聊。”
這一聊便是一個時辰,君南櫟正打算強行結束話題去看看小狐狸,卻見魚白急匆匆趕來,連敲門都顧不上:“主子,小花……被擄走了。”
花蕊也不明白怎麼自己睡了個覺醒來,便莫名其妙換了地方,還見到了冤家對頭。
“呵,臭狐狸,看什麼看!”陸韶月今日換了一身白色的衣裙,卻沒有仙氣,反倒是因為打扮過度妖豔,顯得有些俗氣,“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丫鬟正要將花蕊丟到水池裡,花蕊冷笑一聲,一爪子撓過去,趁眾人不察,徑直跳到陸韶月腦袋上又來了一爪子,之後立馬逃走。
“該死的畜生……疼死我了……”陸韶月氣得跳腳,“快,給我抓住它,弄死這隻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