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也毫不意外這樣的結果,只能怪自己沒有早點找到君南櫟的魂魄,才導致君南櫟的魂魄四處流離,被人拿來續命。
神見樹妖見到小花竟然如此在乎那個魂魄,唇邊多了一絲不明的笑容,“那個魂魄,是你喜歡的人吧?”
神見起身將一旁昏迷的人抱起來,穿過了那棵大樹,小花連忙跟上。
在後邊說道,“這與你無關,眼下你還是想想怎麼把魂魄給我吧。”
原來穿過這棵大樹,別有洞天,一路上開滿了花,小花有些吃驚,此時是深秋,怎麼會開花?
小花抬眼彷彿要將神見的背後盯出個窟窿來,可是神見哪裡管得了她,只是將張玲嬌懷抱著,入了洞府,小心翼翼將她放在床榻上。
小花看見神見這副要死要活的模樣,忍不住說道,“放心吧,只是暫時昏睡過去了,沒有大礙。”
神見聽她這麼說,才緩過一口氣來,“阿嬌小時候我就認識她了,她每次上山都會來河邊打魚,我那個時候才知道這林子裡原來還有人,可是就當我準備像阿蓮說明心意的時候,她卻出了事情。”
小花找了地方坐下,聽著神見的故事。
原來,神見在這裡已經幾百年了。
某一日,張玲嬌發現了這個地方,時常會來這裡打魚,一來二去,就跟神見認識了。
神見知道自己是妖怪,妖怪跟人是不能有感情的,可是神見的心已經在張玲嬌身上,再也收不回來了。
張玲嬌看著這位面容俊俏的男子,四下又沒有什麼人家,有些害怕他,怯生生問道,“公子是什麼人?怎麼會在此地?”
神見聽到這話有些覺得好笑,明明是她先來擾了他地方,怎麼這下倒是反過來問他是什麼人了?
神見忍住笑容,溫和道,“我家住另一個山頭,只是看這裡有魚,所以過來打魚。”神見隨口掐了一個藉口。
這個解釋讓張玲嬌很滿意,就說嘛,這麼好看的人,肯定不會是妖怪了。
“這條河裡的魚確實比較多,我已經來了幾次,你也快來捉魚啊。”張玲嬌又不是鎮上那些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自然沒有這些男女授受不親的觀念。
神見愣了一下,連忙脫了鞋襪,下了水。
這條河裡的魚當然多了,早在張玲嬌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神見就特意施法從別的河流裡抓了魚,又設了結界,讓這些魚除了這個地方,哪裡都去不了。
只是張玲嬌不知道而已,他想想就覺得有些好笑。
張玲嬌哪裡知道神見此時的想法,撈了幾條魚後,就上岸了,等著神見上來。
神見也撈了幾條魚上來,張玲嬌道,“魚也撈完了,我就先走了。”
神見同她道別,張玲嬌開心的拿著魚簍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