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行看向他,他也看向了行。
“殺人兇手,你是殺人兇手!”
“我有,這麼可怕嗎?”了行問,向那人走去,才走了一步,那人便渾身都顫抖起來,立馬趴在地上求饒著。
“別殺我別殺我,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看見。”
同一時間,堂內有一股隱隱的騷臭味出現,不少人都趕緊捂住了鼻子。
竟是那人,被嚇尿了。
了行皺眉:“這人現在神志不清,誰也不知道他所說是否屬實。”
一有不在場證明,二無殺人動機,三目擊證人所言可能不實。
那審判的官人無奈,證據不足抓不了了行,且看了行那鎮定自若的樣子,那官人也不由得心虛,只能將了行放了回去。
了行回徐府,見到花蕊與蘇武。
花蕊看了行一副沉重的樣子,問:“怎麼了?可出什麼事了?”
蘇武也趕忙迎上來:“可有尋到我弟弟?”
了行看向花蕊,又看向蘇武,眼中是一片愧疚。
“我出門時,遇到衙門的人來抓我,懷疑是我殺害了徐公子。”
“什麼!?”
蘇武瞳孔巨縮,腳下就是一個踉蹌差點站不穩。
花蕊急忙扶住蘇武,問:“這是怎麼回事?”
“我見到了徐公子屍體,胸口有一個血窟窿洞,身上的雄黃香囊不見了。還有一個目擊證人,說是親眼看見我殺了他。”
“之後因為證據不足,這才將我放了回來。”
“蘇公子…對不起。”
了行的聲音略顯沉重。
花蕊也一臉梗色,“蘇武兄…”
蘇武被花蕊攙扶著也好似站不起來,全身都失去了力氣,面容滿是悲愴。
他才回家,和家弟相處不過幾日,怎麼這就…沒了呢?
他比徐浩大幾歲,小時候父母忙於朝中管不了徐浩,都是他在管,徐浩捅的婁子也是他善後,他是看著徐浩長大的。
那小子,沒心沒肺,更是心不在重業上,可他知道那是他心善啊,不管他怎麼樣,花心酒地也好,那都是他寵的,慣的,現在突然少了那麼一個人,即使是鋼鐵如他,怎麼能不難過?不痛心?
“我弟弟的屍體呢?”
“我還在他們的嫌疑之中,屍體…我沒能帶回來。”
了行撇過頭,有些不敢看蘇武。
蘇武一屁股坐在凳上,兩手握拳,一手錘著自己的胸,一手錘在木桌上,發出“砰砰”的聲響。
一聲一聲,攝入人心。
“可惡!可惡!都是我沒有看好他,這才讓他被害。”
蘇武內心極度自責,如果他時時刻刻都陪在徐浩身邊,徐浩可能也就不會出事了。
“蘇公子…”了行欲言又止。
蘇武抬手:“了行小師傅不必自責,我相信小師傅的為人,這殺害我弟弟的兇手!我一定要找出來!”
說完,那蘇武眼神中還有悲愴,可卻被更多的憤怒掩蓋。
凰城酒樓失火,徐家公子被害。
一時間,所以人都在議論這兩件事,猜測這兩件事的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