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君點點頭,沒有說話,走到徐浩面前,問:“你身上可有帶著香囊?”
“有啊,在這裡呢。”
徐浩掀開下衣衣襬,把香囊露出給“了行”看。
金君看到香囊,眼中冒出了一絲金光,可徐浩並沒有注意到,也沒注意到今日的“了行”並不是了行!
“現在將香囊扔了吧。”
“扔了麼?不是說不能離身嗎?”
金君繼續哄騙著徐浩,“沒事,現在可以扔了。”
你不扔我又怎麼能殺你?
徐浩大笑起來,一把扯下香囊就扔得老遠。
“太好了,這雄黃味我早就受不了想扔了。了行兄,我還有事先走了啊。”
“了行兄,還有什麼事要跟我說麼?”徐浩抬腳就想走,卻被“了行”拉住了。
看著拉著自己手的“了行”徐浩頓住,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已來臨。
眼看徐浩扔了香囊,金君怎能放他走?
薄薄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底是金色豎瞳閃爍。
“有一條命,要你還。”
“了行”的變化被徐浩收入眼底,這下才知道不對,可要走已經來不及了。
一雙滿是黑金色鱗片的手已經抬起,在徐浩驚恐還未叫出聲時,如利劍般瞬間刺穿了徐浩的胸膛。
紅花一樣的鮮血瞬間溢位,染了徐浩一身錦衣,也濺到了“了行”臉上,那淡青的長袍上。
徐浩低頭看了看胸口的血洞,看了看眸色異常的“了行”,眼中滿是驚恐和不相信。
蛇妖的妖力在徐浩身體中肆掠,徐浩頓時痛得五官扭曲,可再一瞬,他連痛覺都感覺不到了,眼前黑茫茫的一片,什麼也沒有。
那牽制住徐浩行動的手鬆開,徐浩失去力氣重倒在地,眼底疑惑不盡。
黑金色鱗片慢慢消退,那雙長手上無半點血腥,金君還是拿出手帕細細擦拭。
擦到一半感覺有人在看著自己,隨目光而去,看到的是一雙驚恐的眼。
一雙平淡且冷血的雙眸與一驚恐而瞪大的雙眼四目相對,周遭空間有一瞬的停滯,停滯的是時間,也是危險的氣機。
“我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
那人慌叫出聲,說完就連滾帶爬的逃走了。
“被發現了麼。”
金君運氣,想去追殺,想了一陣,那運起的氣息又消下去,低低的笑了,那金色豎瞳再次閃爍。
“有趣,有趣,這下我要看你,該怎麼辦。”
他只是明白過來,現在的自己是假扮成了行的,一身青衣一張俊臉,徐浩都認不出來,一個下人又怎麼會認出來?
即便是被發現了,那他看到的,也不過是“了行”殺了徐浩。
而他金君,剛好又可以把這嫁禍給他殺妻仇人之一。
而這些仇人,一個一個,都逃不了他的手掌心!
入夜,花蕊,了行與蘇武都在大堂等待。
自發現蛇妖歸來可能要報復他們時,了行不僅給了徐浩蘇武兄弟二人雄黃香囊,還特意囑咐不要出遠門,且一定要在酉時前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