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這麼滿,你是想燙死我麼!”
他就是看不慣金君,一個下人穿織金黑袍,還一副不服的樣子。
“去,給我撿起來。”
金君對於門客的刁難並無動作,只轉頭定定看著門口,那黑瞳中閃爍著一點金色,時時都有一點危險的意思流露出來。
“不撿啊?”門客站起來,得意的看著金君,“可以啊,我來讓你撿!”
門客比金君矮了一個頭,見打不著金君,就往金君的膝蓋狠狠的踹了一腳。
大力踹去,金君卻紋絲不動。
門客先是詫異,一瞬後又憤怒起來。
“跪下去!”
聽得門客此言,金君才終於向門客看了過去。
那雙眼,好像第一次看著他。
金色的豎瞳閃現,妖異而又兇狠的氣息浮出。
“你…你…”門客向後退著,指著金君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一雙手,看似緩慢,實則極快的扼住了門客的脖頸。
這手上片片金黑相見的鱗片浮現而出,門客只感受到一種直達人心的寒冷,那整顆心都彷彿懸吊起來。
門客被這手掐著脖子,一股大力將整個人都提起,口中再說不出一個清晰的字來。
眼裡是止不住的驚恐,那閃現的金色豎瞳只透露出危險的殺意。
“呃呃呃…”腳撲騰兩下,門客終於喪失氣息,雙眼如銅鈴般鼓著,大張的嘴始終沒能閉下。
金君鬆手,門客裡面摔在地上再不能動彈。
那雙冷眸沒有一絲情感,只有不屑與輕蔑,自始自終都沒有正眼瞧這人。
一道光束閃過,屋中金君和門客屍體都不見了。
金君帶著門客的屍體直接來到了沈父面前,將正在看文章的沈父嚇了一大跳。
沈父看著突然出現在房中的金君還有些生氣,可轉眼又看了已經死透了的門客,一雙眼滿是驚怒,指著金君道:“你竟然,將他殺了!”
“你就不怕,我把你趕出去,再叫人來捉你!”
沈父知道金君不是好事的主,可也沒想到他惹事這麼快,居然還直接將人殺了!
金君語速不快不慢,也不提這被殺之人,只將一席話慢慢說來,又嚇了沈父一大跳。
“欺騙良家少婦,瞞著你夫人小妾還在外面找人,家事不說,這國賬上面,你貪汙的,可一點也不少,給百姓的救濟錢糧,還是給前線的軍糧厚祿…你沈府要是缺了這些,可能就蓋不了這麼大了吧。”
“這可都是你的齷蹉事,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
聽金君道來,那驚怒的臉一下暗沉如墨,“你想要什麼?”
金君莞爾一笑:“簡單。”
“將我收做你的得意門生,給我一個正當的身份,你的事情我不會說出去,這人…”
瞥了眼地上死不瞑目的門客又轉眸看向沈父,好像多看一眼都嫌髒。
沈父立馬懂起:“好!我會給你處理!”
這下他們是一根繩上的蝗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