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行向花蕊看去,目光嚴厲得像慈父。
花蕊投降:“好吧,不去。”
“切,不去就不去,真掃興,本公子自己去!”
徐浩說著,解外套又爬上床去,這竟然是要睡個回籠覺,同時也變樣的對兩人下了逐客令。
酉時末,天已經黑了,徐浩剛起身時,便看見房中站著一道青黑身影。
“是我。”平平淡淡的聲音。
“哎呦我去,最近你倆咋都這麼喜歡嚇人呢。”
徐浩起身穿衣,點燈,燈光亮起,屋中那一青影顯出容貌來。
表情淡然,眉翹鼻陡,一薄唇,一雙明目,正是了行。
“我們去鳴姬樓。”
“我們?”徐浩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我沒聽錯吧?”
了行向屋外走去,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情緒你。
“跟上。”
“你小子,不仗義啊!”
徐浩以為,了行是悶騷的,前邊兒只是在平一兄面前裝矜持。
追上了行,去鳴姬樓的路上,徐浩的嘴一路也沒停過。
不是誰誰誰的舞姿最妖嬈,就是誰誰誰的聲音最酥軟,甚至是誰的功夫最好都與了行說了個遍。
了行一路上閉耳不聞,直到了鳴姬樓後,才放鬆了耳目。
吵,還是吵,可了行不能關閉五感。
鳴姬樓一樓,有一個紅布鋪就的舞臺,臺上似有一朵朵金花在蓄勢含放。
“錚——”
琴聲起,繁花開,那一朵朵金花隨著琴聲曲調一一展開,露出中間那還未綻開的一朵,此時才發現,那一朵朵金花,正是一個個人兒。
臺下掌聲四起,為這些人兒,為那簇擁之中等待綻放的紅花。
了行隨著眾人目光看去時,那被簇擁的紅花正好綻開。
那隱隱妖氣正好溢位!
美如曇花,那花中人兒一襲紅裙,滿裙都是鮮豔奪目的紅花,朵朵綻放,在邀請,更在吸引。那人兒仰起芊芊脖頸,挽起玉臂手腕,露出了那嫵而不魅,媚而不妖的雙眸,眼下是紅紗面巾遮擋。
可僅僅是這露出的半張臉就已經讓得臺下人聲沸騰。
“舞姬姬!舞姬姬!”徐浩大聲吼著,如眾多人群中的一員。
原來這就是舞姬姬麼。
了行深思,碧色的眸子千帆過盡。
一人舞起,所有人都為之黯然失色,所有人都為之簇擁。
臺下人聲鼎沸達到高潮。
舞畢,臺上人靜,臺下人舞。
“嗯呵呵。”
一聲嬌笑,臺下頓時靜了,許多人大氣也不敢說一聲。
臺上舞姬姬見這一幕,又是掩嘴一笑:“今夜,我將邀一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