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行孑然一身,一身青衣獨自穿行在花花綠綠的人群之中,不與女子喝酒,也不欣賞那臺上縱情演奏的歌姬和舞動身姿的舞姬,算是一股清流,一眼就能被看見。
許是有青樓女子頭一次見這麼正經的男子逛青樓,生得又俊俏,一本正經的樣子倒有股禁慾的味道,不少女子都中意了行,對著他又是吹哨,又是扔花丟帕。
擾得了行可謂是煩不勝煩。
靈識頓時放大,席捲整個青樓,一層一層,是大廳也好,後花園也罷,還是那些窄小的,漆黑的,有人偷著作樂的地方也好。瞬間,每一個角落的“景色”都落入了行的眼中。
不堪入目。
四個字同時也清晰的在了行腦海裡冒出。
青樓中,妖氣到處都是,了行尋著蹤跡上樓。
每層樓都有一間間房間,房間外的門牌上掛著名字。
清水,芙蓉,紅衣。
了行認真看著這些名字,就算裡面有傳出不堪入耳的嬌氣的喘息聲,都沒能影響了行。
“喲,這位小哥,在看什麼呢?”
一張紅色的絲帕扔在了了行的臉上,了行皺眉看去。
一身著紅衣的女子依在圍欄上,半露著香肩,正媚眼如絲的瞧著他。
“看姐姐名牌這麼久了,可是看上姐姐了?”
了行尋目光看去,紅衣。原來這些都是青樓女子的房間,門外是她們的名字。
了行不語言答,那紅衣更加放肆,撐著圍欄站起,作勢又要倒在了行的懷裡,仿若身軟無骨。
“看上了…進來便是~”紅衣杵著了行耳邊吹著熱氣,勾引了行。
了行心裡一陣反感噁心,目光不善,犀利的直向著紅衣眼裡看去。
一陣的探索,那紅衣眼裡仿若有一道尖細的金瞳。
許是被人驚擾,那金瞳猛的睜大,竟是蛇瞳,頓時,周遭妖氣又濃厚不少。
“原來,是蛇妖麼。”了行低聲喃喃道出。
那蛇妖好像被驚動般,妖氣竟開始移動起來。
了行當即不再管紅衣,靈識往蛇妖處就是轟然一滾,龐大的靈識席捲而出,人隨影動,了行瞬息消失在原地。
人在顯出身形時,臉上只有淡然,目光中卻有隱隱的陰沉。
被了行擊中的,居然只是一張蛇皮。
而那蛇妖全身而退了。
應該是被了行那凌然一望給驚動了。
沒抓到蛇妖,了行只能返回與花蕊碰面,卻也不算一無所獲,起碼知道了這害人的妖精是蛇妖,修為還不淺,且還知道了這蛇妖是怎麼害人的。
透過青樓藝妓吸食人的精氣。
花蕊見到了行時,只見得他手上那一張大得驚人的蛇皮。
“這是?”
“是蛇妖。”了行答:“在尋找時我不慎驚擾了它,讓它逃了。”
花蕊點頭,倒是沒說什麼。
沒有抓到蛇妖反而還驚擾了它,今晚是不能繼續抓了,眼下也只能將徐浩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