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拿著玉佩若有所思望了望清水鎮的方向,原來,原來林尚什麼都知道呢。
當他在京城不肯要承諾的時候,當他在戰場被殺死的時候,當她要以續命跟他交換魂魄的時候,或許,林尚早就知道他的結局了。
夜涼如水,小花手裡的玉佩泛著淡淡的光,透過玉佩,能感受到君南櫟氣若游絲的氣息。
小花眼裡早就已經是一片氤氳,等了這麼久,她終於找到三魂之一了。
小花小心將玉佩收進靈袋,生怕自己不小心就將君南櫟的魂魄弄丟了。
“聽說了嗎?往北的張家村出了一件怪事,那屠戶的女兒死了三日,竟然回來了。”
“可不是嗎?明明下葬了三日,結果回來了,真是嚇人的緊。”
旁邊的人議論紛紛,可是絲毫沒有影響小花狼吞虎嚥的形象。
這段時間她都一直在趕路,荒山野嶺的,沒有什麼熟食,雖然說她是一隻狐狸,可是她早就已經修成人形,不吃生肉很久了。
小花大快朵頤,將桌上的食物都清掃乾淨,才喊來店小二結賬。
順便多嘴問了一句,“小二,你說這屠戶的女兒是怎麼回事啊?我怎麼看別人都在議論這件事情啊?”
那小二聽到這話嚇得手裡的茶壺差點拿不穩,面如土色回答道,“客觀,這事,你還是別問了,邪門。”
小花又灌了一口茶,將一錠銀子放在桌上,“我就是好奇而已,既然小二不肯說,那就算了。”
說罷作勢將銀子收回去。
店小二哪裡見過這麼多的銀子,立馬將銀子收進懷裡,四處看了看,小聲道,“既然客觀要聽,那小的也就給您說道說道。”
小花將茶杯放下,示意他往下說。
“那屠戶是張家村的人,有個女兒,已經到了嫁人的年紀,本來是將她許給了隔壁李家村的秀才,可是就在出閣前幾日,離奇去世了。本來這也不是什麼稀罕事,可怪就怪在,下葬了三日後,那屠戶的女兒竟然回來了。”店小二一臉驚恐的說道,彷彿這些事情都是他親眼所見。
“那有沒有請大師來看看呢?”小花摸了摸下巴,覺得凡人不是最喜歡搞這些嗎?
店小二回答道,“請了,也看不出什麼來,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後來那李家村的秀才,聽說了這件事情後,嚇得退婚了。”
“原來如此,多謝小二了。”小花失聲笑道。
這其中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古怪,反正她從清水鎮出來已經有三十餘年,也沒有找到君南櫟其他的魂魄,不如去看看這個屠戶的女兒,算是見個稀罕。
小花出了飯店,向人打聽了張家村在什麼地方後,欣然出發了,留下那人一臉的可惜。
小花原本以為這個小鎮已經夠偏僻了,沒想到這個張家村更偏僻。
小花在路上也見不到一個人影,等她到張家村的時候,已經是天黑了。
村子裡零零散散幾十戶人家,這才天黑,就已經是大門緊閉,真是讓人疑惑得很。
小花累得半死,正打算顯出原型去樹林裡休息時,前面一戶人家的門開啟了,出來一個妙齡少女,拿著一個木盆,出來倒水。
小花立馬抬腳跑過去,問道,“姑娘,在下迷路了,不知道能不能借宿一晚呢?在下可以付銀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