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們關顧著自個兒這會高興,這也是因為他們大哥長時間不在家,他們一時沒想起他哥那腹黑的和特別喜歡秋後算賬的性格了,如果想到了,估計會重新考慮一下。
這會兄弟三人還不知道,他們那明顯幸災樂禍的神情,已經被他們那小氣的大哥,在小本本里記了一筆。
“娘,到底什麼事?跟我說說,可以讓我自己決定怎麼做。”他們不說,那他就自己問。
紀老孃聞言,覺得有道理,又把那副艾草拜師的理由重新講了一番。
大虎看著艾草道:“意思就是小妹現在能幫我洗髓,教我功夫?”就是定力強如大虎,這會也忍不住,激動了起來。
艾草肯定的向大虎點點頭,她可捨不得吊著她大哥。
“那就現在來,還需要準備什麼嗎?”大虎也有點心急道,他現在是軍人,對於提高武藝,那是真的拒絕不了。
“洗髓時,要在熱水裡泡著,急不來。”紀老孃瞅一下艾草,一著急,就顧前不顧後。
艾草心虛的低下頭。
紀老孃看艾草那副知錯的小模樣,也就不瞅著不放了,又對大虎道:“把水倒鍋裡燒著,然後咱們吃飯,飯後休息一下,再洗髓。”
大虎想想也對,是他太心急了,剛好肚子也餓了,就問道:“娘,飯燒好了嗎?”
怕信裡說不清楚,反而使大虎擔心,所以他一直不知道家裡的變化,這次回家也和平常一樣,路上省著不敢多買,這會實在餓了。
而且心平氣和後,大虎的智商也回來了,這麼難得的機會,他不應該這麼著急,可不能因為空肚子,而出現什麼差錯。
大虎也沒想過她娘會不會在騙他,雖然她娘有些地方可能交代的不是很清楚,但肯定不會拿這種事情來騙他,在他心裡——家就是避風港,從來都是最真實的反應,不需要動腦筋。
“有有有,算算時間,你應該也差不多到家了,大家就等你吃飯呢!”紀老孃肯定道。
每天就早晚兩班公車到鄉社,只要不出差錯,大虎差不多就是這個點到家。
“那就先吃飯,二虎,去給鍋里加水。”大虎自然的指使二虎幹活。
二虎沒敢二話,拉著三虎一起,只想趕快做完,回來吃飯。
看著飯桌上的菜式,大虎那永遠溫和的表情,難得的出現裂痕,傻傻的看著,久久說不出話。
“趕快吃。”紀老孃把飯推到大虎面前,又把筷子遞給他道。
大虎聞言,瞬間清醒過來,看著每個人面前,那都是一碗碗滿滿的白飯,看著滿桌的美食佳餚,看著每個人雖然帶著驚喜,但又不意外的表情,滿滿的疑問——他傢什麼時候條件這麼好了?
“爹,娘,咱家有什麼事發生了嗎?怎麼吃的這麼好?”這會他也沒往那個“師傅”身上去想。
“這呀!還對多虧了你小妹,她師傅心疼她練武辛苦,又怕營養跟不上,常常給咱家送糧送菜。”
“她師傅怎麼這麼好?”大虎懷疑道。
“對,小妹天賦好,她師傅很看重她,連帶咱們也跟著沾沾光。”紀老孃點點頭,肯定道,謊話說多了,連她自己都信了。
大虎雖然還是覺得有點奇怪,但是他怎麼也想不到是什麼原因——他家或者說他小妹能讓她那個師傅得到什麼利益或者好處?什麼樣的情況下可以讓她師傅這麼做?
聽爹孃他們的話語之間,到目前為止也確實沒什麼惡意,還算是有恩,大虎就把那些雜七雜八的念頭,放一邊不再理會。
“大哥,你知道小妹過兩天要訂婚了嗎?”二虎往艾草那裡看了看,唯恐天下不亂地開口道。
“什麼?”大虎驚得忽的一下站了起來,看向艾草。
“別看我,爹孃同意的。”這話也沒錯,但也沒說是她自己先惹的事,直接把“鍋”甩出去了。
可紀老孃有什麼辦法,只有接過艾草甩過來的“鍋”,隨叫這事經不起敲呢!
“有什麼好叫的,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不是很正常嘛?這事已經定了。”紀老孃一錘定音道。
“……”就是強大如大虎,也被噎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是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可女的還沒大呢!看看他爹孃的神情,明擺著不想再談這事了。
“是誰?”這總應該可以問吧?
“是咱村的葉守軍,是老二同學。”只要不追究理由,別的都好說。
葉守軍?有點印象,只是不熟悉,畢竟比他小几歲,再加上他常年在外讀書,回來又忙著上工,沒有跟他玩過,不過……
大虎意味深長地看向老二。
二虎被大虎看的心驚膽戰,明白大哥這是以為他在這中間起到什麼關鍵作用,急忙解釋道:“不關我的事,真的!”還用力點點頭,想增加說服力。
大虎看他那模樣,明白後不再搭理他,反正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此路是不通,可不是還有“那邊”嘛?看來只能明天再找他好好“聊聊”了。
可惜想象總是美好的,兩人的智商可以說是旗鼓相當,而武藝卻是葉守軍棋高一著,這樣大虎不就要失望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