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盆大雨瘋狂而下,明亮的閃電穿梭在空中,照亮了整個大地,轟隆隆的雷聲震耳欲聾,雷雨交加的夜晚,使人心驚膽戰……
看著窗外盼望許久的雨水,想著隊裡堆積的糧食,大家慶幸之餘,那些孃家不在小葉村的,又忍不住開始擔心鄰村的親人們,也不知道他們那邊怎麼樣了?有沒有像他們這樣順利收割?
下雨天、留客天,因為秋收農忙假,回來的二虎三虎,也都回不了學校。
自從紀老爹進了農場後,家裡的伙食全面上升,紀老孃每天都做一大鍋肉菜,三個老虎也都發現家裡的改變,不過沒人敢挑戰紀老爹老孃的威嚴,只敢在背後嘀咕。
連著下了好幾天的雨,溪灘水流湍急,驚濤拍岸;進村的獨木橋搖搖欲墜,已經不能過溪了。
平常不是上學就是上工,難得有空, 全家爭分奪秒的在那裡修煉,家裡也不缺吃喝,紀老孃已經不讓人到村裡去了,特別是指紀老爹,畢竟是幹部,就算是下雨天,每天還會去村委露個面,但現在特殊情況,跟村書記說一下,也不會有人說什麼,畢竟危險擺在那裡,不比在村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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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太陽出來了,村民們已經爭先恐後地拿著各式各樣的工具跑到溪邊,釣魚的釣魚,網魚的網魚,抓魚的抓魚等,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每次這時的捕魚行動,屬於意外之財,村委會是睜一眼閉一眼,不管的。至於抓多抓少,則各憑本事了。
除了不懂事的娃和不會走的老人,基本都是全家出動,艾草他們也拿著工具出門了。
溪灘對面已經是人聲鼎沸,而艾草這邊,則是隻有寥寥幾人,這還是多了那幾個膽大的,敢過那搖搖晃晃獨木橋的。
沒有管他們兄弟幾個是怎麼捕魚的,艾草在紀老爹老孃的掩護下,把手伸進水裡,精神力放出,把“看到”的魚蝦蟹鱉等都收進陰陽塘的淡水裡,一樣不論大小,不論品種。
等到頭腦發昏,精神不濟時才不得不停下來,在旁邊偷偷修煉——回覆精神;休息夠了之後,接著收魚——就這樣一次次地、不停的收。
即使裝不滿,還是一樣都想盡量多裝點,畢竟都是金幣啊!更何況還可以滿足一下,自己的口腹之慾,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再收了一會兒,艾草就開始跟著紀老孃他們老老實實的捕魚了。
紀家這邊地勢比較高,除了決堤之外一般沒有什麼大的影響,而村子的地勢普遍的低矮,紀老孃擔心葉外婆他們,在吃完午飯後揹著給葉外婆他們的禮物,就和紀老爹一起帶著艾草出門;當然去外婆家就娘倆,紀老爹是去村委看看,而三虎則在家繼續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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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家,全家人都喜氣洋洋地在院子裡,殺魚的殺魚,洗衣的洗衣,納鞋墊的納鞋墊等,有了進賬,生活就有了盼頭。
叩叩叩……,聽到敲門聲,桃子門都還沒來得及開啟,那邊紀老孃就喊道:“爹,娘,哥哥,嫂子,門開一下,是我。”
桃子看到艾草也來了,高興的回頭喊到:“奶奶,小妹也來了。”艾草母女進來後,桃子關好門,又去幫她娘和二嬸殺魚,太多了,一時半會收拾不完,沒時間跟艾草瞎聊。
幾個舅媽表嫂抬頭看了看,打了聲招呼,又繼續忙活手上的事,不是幾個舅媽對小姑子娘倆有意見故意不理人,而是太近了,還天天一起上工,手裡的事情又多,沒時間跟她們拉家常。
葉外婆手裡拿著鞋墊,坐在堂屋門口的矮凳上,抬頭看著紀老孃和艾草,稀奇的問道:“你們怎麼來了?怎麼過得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也難怪,溪灘上的獨木橋每年洪水過後,基本都要維修一次,以前獨木橋不修好,紀老孃和艾草是不敢走的。葉外婆不清楚她們娘倆現在是藝高膽大,拉著橋上的鐵索,可以穩穩當當的走過來,所以才有此一問。
紀老孃給她老孃使了個眼色,又提高聲音道:“娘,你說什麼呢?這不是擔心你們才急著過來看看,而且以前不敢走是不熟悉,現在也習慣了,過橋也沒什麼難度!”
葉外婆看看紀老孃沒說話,轉過頭拉著艾草的手,半心疼半埋怨道:“你這臭丫頭,這麼久都不想著過來看看阿婆,整天在家幹什麼呢?”
距離上次過來,又很久沒來了,艾草現在每天不是忙著學習,就忙著升級事宜,時間根本不夠用,哪像以前三天兩頭往家跑,真是沒法比的了。
而桃子也沒漏一絲口風,導致葉家人,都不清楚紀家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