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和哥哥他們呢?”剛剛看到她老孃太興奮了,沒注意她老爹和三個老虎居然都不在家?特別是四虎子自從習武之後,他就不喜歡往外跑了,天天貓在家修煉,一直想超過艾草,怕落下太多,沒面子。
“喏……那不是你哥他們覺得自個習武,已經有點看頭了,坐不住,跑虎山打獵了。”
艾草嚇了一跳道:“你怎麼同意了啊?他們才學那麼幾天功夫,能有多厲害,三腳貓的功夫怎麼可能打得過野豬、野狼這些大型野物?”
“那我還不知道啊!我又不是他們後孃,只是怕不答應,不知道天高地厚,自己跑深山裡去,就太晚了,所以你爹跟著,他們只在外圍轉轉,才放行的。”
“嘿嘿,我剛剛那是被嚇的胡言亂語了,娘,你別生氣哈!這是事說來說去,都怪哥哥他們,讓人不省心。”艾草抱著她老孃的手討饒道。
她忍不住又虛指了幾下艾草的小腦袋瓜子,道:“你們幾個半斤八兩,都不讓人省心……”
說到不省心,艾草想到還真有件事要說:“那個……娘……我說件事你別生氣哈!”
“什麼事?”紀老孃瞪大圓眼,死死的看著艾草道,不是她大驚小怪,而是這個臭丫頭實在是越來越膽大包天,她怕有一天是被她嚇死的。
艾草嚇得嚥了咽口水,早死早超生,先攻克當家的再說,道:“我給自己找了個童養夫……”
紀老孃憋著一口氣,瞪著艾草咬牙切齒道:“誰?”
艾草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她老孃,又迅速抬頭看天:“葉守軍——就是五爹的養子,二哥的同學……”
還好是認識的,紀老孃狠狠的鬆了一口氣:“到底怎麼回事?”
警報解除,艾草馬上興奮的拉著紀老孃,從頭到尾,加上她自己的想法,都一五一十的跟她老孃交代。
其實她真不覺得自己有做錯,而且還覺得是個非常明智的選擇。
“還有我爹那裡,就交給你了哈!我先回屋……”就怕她老孃不答應,說完就跑。
紀老孃看著艾草的背影,一口氣憋著,差點出不來,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事到如此,也只能這樣了,反正閨女還小,慢慢觀察吧!不行到時再換,至於會不會對名聲有礙?相比閨女的幸福,這都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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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我們回來了!”遠遠就聽到四虎的喊叫聲,真不愧是龍鳳胎,連回家的方式都一模一樣。
那邊紀老孃還沒反應,這邊艾草因為小智的提示,先一步出來。
對著剛剛進院子的紀家父子就喊:“爹~哥哥們~我回來了!”
“哇~小妹,你怎麼才回來?”四虎子看到艾草,揹簍都來不及放心,就跑過去一把抱住艾草,龍鳳胎長這麼大,第一次分開這麼久,可把四虎子想壞了。
“嘿嘿~我這不是有事嘛!要不是想你們了,我還要呆幾個月呢!”
聽到艾草的言語,一家五口齊齊地瞪著眼睛,對著艾草不說話。
“我……我只是說說,沒別的意思……”艾草被看心虛的厲害,話都說不清了。
“那什麼……爹,你們上山打了什麼?”艾草轉移話題的功力,是越來越厲害了,一心虛就開始左顧言而他。
又成功了,主要是她爹孃和兩個哥哥都不捨的說她,而四虎則是第一次進山,還收穫頗豐;他爹為了鍛鍊他們,真的只是看看,沒有動手;打獵是私底下的行為,不能對人言,難得艾草這個知情者詢問,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對艾草顯擺顯擺。
“運氣不錯,我們打了兩隻野雞一隻野兔還有三隻飛龍……”四虎得意洋洋的把揹簍裡的野物一隻只拿出來。
“飛龍?”艾草後面上山主要是找珍貴的藥材,沒有特意打獵,所以還真沒碰上過飛龍。
“運氣真不錯啊!我打了這麼久的獵,都沒看到過飛龍,居然被你碰上了。”艾草提著一隻飛龍,一邊想著應該怎麼燒好吃,一邊隨意答道。
“那是~我是誰啊?現在知道我比你厲害了吧?平常讓你帶我一起,你不樂意,看看虧本了吧?”看那四虎抬著小腦袋的模樣,要是有尾巴肯定也翹起來了;反正在他看來,完全是因為由他提議打獵,才有這些獵物的,就應該全是他的功勞。
二虎三虎想說,四虎你好意思說這話,他們都不好意思聽,這是你打的嗎?要不是看他年紀小,不想跟他計較,早暗地裡給他套麻袋了,明目張膽的搶人家功勞,不打你打誰?
“瞧瞧~瞧瞧~這還沒怎麼樣呢,就開始飄起來了,你想比過我,還早著呢!哼……”艾草邊說邊繞著四虎轉了一圈,虛指了幾下四虎子。
“娘,晚上炒個麻辣兔肉和飛龍湯,再隨便炒個青菜就差不多了。”
“行,你們兩個也別廢話了,四虎提一隻野雞給你外公外婆,老二老三幫我收拾野物,小妹你該幹嘛幹嘛去。”紀老爹老孃一直笑咪咪的看著倆兄妹鬥嘴,誰也不幫,這會說到吃,才打發幾個小的做事,省的沒事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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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後,紀老爹老孃繼續去村裡學習,艾草和三老虎則坐在葡萄架下乘涼,吃著艾草帶回來的野果(其實是農場出品),順便相互瞭解一下,彼此的武功進度,遇上不懂的地方,艾草再給與指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