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草的膽子也越來越大,金幣越來越多,等級越來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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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得到一個去礦場的名額,要是擱以前,肯定是歡喜若狂,只不過以紀家現在的狀況,根本用不上。
他家能去的也只有紀老爹,但他老爹沒什麼文化,去了之後,肯定是去第一線,太累了,捨不得。
最後決定給葉家,具體到底哪個舅舅去,讓葉外公他們自己商量。
難得全家一起出動,穿過溪灘上的獨木橋,走過村子裡的羊腸小道,短短十來分鐘就來到村中心紀老孃的孃家。
畢竟這是可以在孃家,給自己長臉的好事,紀老孃忍不住門都沒進,就高興喊: “爹孃,我回來了……”隨即推門而入,在農村只要有人在家,沒有特殊情況不鎖院門的。
結果看到一家人,除了沒成年的孩子外,一個不落地都圍在一起,氣氛很是凝重……
“爹孃,你們怎麼了?”紀老孃奇怪的問道。
“沒事,你們怎麼都過來了?”葉外婆還想息事寧人,可也看看幾個媳婦肯不肯,特別是二舅媽,她就不是一個肯吃虧的主。
“吶……爹,娘,你們也知道我這個人喜歡直來直往、有啥說啥,你也別怪我不給她留面子,實在她太貪心、不知足了,反正小妹一家也不是外人,我就直說了……”果然還是二舅媽先忍不住。
原來是葉大姨,聽說咱村有20個,進礦場的名額,也沒打聽清楚,以為葉家肯定能分一個,就急匆匆跑過來,要葉外公把名額給她兒子。
而且還是當著大傢伙的面要的,這不——直接捅了馬蜂窩了嘛!
本來對她們家隔三差五的回來打秋風,早就心生不滿了,只不過沒有分家,是葉外婆當家,也因為孝道,平常儘量忍著,最多在心裡腹誹一下或者私下嘀咕嘀咕。
先別說他家有沒有名額,在這年月、在農村,這樣一個名額,可是關係著一個人的命運,改變一個家庭的門第啊!
可是就這樣一個名額,這麼大的事,都要的這麼理直氣壯,可想而知,平常葉外婆到底補貼了多少給她,要不怎麼把她的胃口喂得這麼大,敢獅子大開口了呢!
這還得了,再這樣下去,不只是累死累活的幫她養家,估計連家都要搬給她們,就這還不得好。
所以不說幾個舅媽,連幾個舅舅也忍不下去了,他們也都已經是別人的爹孃了,甚至都已經當爺爺了,也要對自己的孩子負責,這不就鬧分家了。
葉大姨這個罪魁禍首,看惹禍了,也不管她爹孃,直接偷偷溜走了。
也不是說葉大姨她太笨了,沒想到提早打聽一下,她確實是被葉外婆外公寵壞了,在她心裡,只要她想,這個名額就應該是她的,沒有第二種可能。
其實紀老孃心裡是向著哥嫂的,對於葉外公外婆從小到大,一直偏心葉秀紅,也是怨念叢生,只不過到底是她爹孃,不能太直白表明立場。
“咱家抽到名額了?”說了半天,紀老孃還沒聽明白,到底有沒有抽到名額。
“沒抽到!”大舅媽惋惜道。
“她葉秀紅也沒問有沒有名額,門口還沒進來,就開始嚷嚷要把名額給她家老大。”二舅媽說到葉大姨,還是火氣十足。
……
“行了,分吧!今年過個團圓年,明年年初分家。”葉外公抽著大煙袋,一直到現在才開口。
“老頭子……”葉外婆一聽葉外公的話,這是真的要分家?心裡忍不住一陣發慌。
葉外公拍拍葉外婆的手,葉外婆就明白,事情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其實葉家早就應該分家了,二十幾口人,都擠在一個院子裡,孩子又多,整天像打仗一樣,更別說人多是非也多,一直說等老兒子結婚就分家,結果小舅舅孩子都一歲了,葉外婆還是拖著,葉外公又不想讓老伴傷心,也一直裝傻,現在可好,鬧得這麼僵,情分都耗完了,只剩面子情。
事實上從鬧起來後,葉外公就一直抽他的大煙袋,沒開口說過話。
直到這會,幾個舅舅舅媽才消停,沒人敢再鬧騰了,剛剛不停地鬧,也是佔著當爹孃的理虧,也為了機會難得,壯著膽子在鬧。
葉外公看著紀老孃道:“你有事沒?沒事早點回去。”
紀老孃也在猶豫著說還是不說,一個沒影的名額,就把孃家鬧得分了家,雖然這不是哥嫂的錯,但畢竟事還是出了。
也不知道這時說這個合不合適,更不知是福還是禍……
“彆扭扭捏捏的,有屁快放!”葉外公自從兒子兒媳鬧起來後,心裡就壓著火,沒處發洩。
主要這事確實是他婆娘做錯了,一般不是原則上的大事,他都隨葉外婆做主,誰知道這幾年,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了,不喜歡鬧騰還是怎麼的,對待大閨女的事上越來越沒底線了。
“我家名額用不上,想給幾個侄子……嗯,那個再一起商量一下,哪個去合適?”紀老孃被葉外公一嚇,脫口而出,後面索性也放開,說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