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鳴這樣放棄的姿態,嵐婉是極少看見,一時,便忍不住心軟點頭同意了。
“說吧,我不生你的氣。”嵐婉緩了一口氣,才說道。
“宋義是我兒時的玩伴,曾經在戚家滿門被斬之時,左右奔走為我戚家求情?他的妻子死後,我見他一個人孤單,又見他對二妹似乎有著不同,所以才偷偷的揹著你,替他二人創造了幾次單獨見面的機會。”官鳴一直注意著嵐婉的表情,見她神情平和,似乎並沒有因此而同路,才敢把事情的真相緩緩的說了出來。
“就是這樣?”嵐婉不相信的問。
“我還順便透露了一些二妹妹的日常喜好,讓宋義投其所好。”官鳴繼續說。
“呵!”
突然的,空氣中響起嵐婉的嗤笑來,官鳴挺著的身子瞬間繃的直如鋼管。
“我倒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知道了煙兒的喜好?”嵐婉一雙幽怨的眼神緊緊的盯著官鳴的眼,大有一幅你今天不說出一個所以然來,便叫你不能好過的樣子!
“娘子不要生氣。我怎麼可能專門去探聽二妹妹的喜好,這一切都是我讓宋義拿了銀子買通了二妹妹院子裡的一個丫髮,其他我可是一點都不知情。”官鳴趕緊的撇清關係,就怕自家娘子誤會了什麼。
“沒想到官大將軍情史倒是挺豐富的,居然還有經驗傳授給旁人。”嵐婉又是一聲冷笑。
官鳴這個平常在戰場之上刀劍不怕,腥風血雨不懼的威武大將軍,今天卻在自己娘子面前折了腰。
“娘子,我哪裡有什麼情史啊?我的情史可全都奉獻給了你一個人。”官鳴暗暗的在心裡抓狂,沒想到女子計較起來竟然是這般的不依不饒。
就算他家娘子,在遇上這種事情的時候,也不例外。
果然女人都是水做的,哭起來的時候像海,酸起來的時候是醋,怎麼著都能把人給淹死。
“說吧,宋小侯爺去府上下聘的法子,可是效仿於你。”嵐婉拷問。
“是,也不是,他前些日子只不過是前來問我,給娘子下聘的時候,壓了多少?我就隨口一提,哪兒知道宋義這個傻瓜,居然把自家的庫存都給搬光了。”一想到這裡,官鳴也是有幾分感慨。
“庫存都給搬光了?”嵐婉倒是驚訝。
“當然,娘子你請相信。這宋義的確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官鳴為宋義作保。
“好。”見官鳴眼神真摯,不像撒謊,嵐婉才點頭放過。
“宋義的亡妻,同煙兒長得像是怎麼回事?”嵐婉問出心底的疑惑。
“長得像?”官鳴重複著這一句話,把自己都給愣住了。
然後,房間裡面卻突然的爆發出了響亮的笑聲“哈哈哈…”
“夫君,你笑什麼?”嵐婉更是疑惑詢問。
過了一會兒,官鳴才停止了笑聲,一把抓過嵐婉的手,放在自己的幸心揉弄了起來。
“娘子從哪裡聽見這句話?”官鳴問,然後又自己答了出來“肯定是內宅那些閒言碎語。”
“娘子,這件事情應該是個誤會。”官鳴組織了一下語言,才繼續說道:“宋義的亡妻是武將的女兒,大家應該說的是二妹妹脾氣火爆起來的時候,同宋義亡妻有點像吧。就長相上面來說,誰還不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
嘴。”
“原來是這樣。”嵐婉抿了一下嘴唇。“不過,光是我們知道還不行。”
“娘子,有什麼想法?”官鳴問。
“既然你同宋義熟識,改天請他來府上一趟,有些嫌隙,能在成親之前解決,總比留在日後生活之中,相互膈應來的好。”嵐婉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