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有什麼好笑的?”官鳴心中的怒氣還沒有散發出來,就被嵐婉的一個笑,給弄得提心吊膽。
他臉上的神色顯出幾分焦急來,急忙轉身拉住了嵐婉的手“娘子,你可不能因為一個謠言就氣糊塗了!”
“沒有糊塗,只是覺得好笑罷了。”嵐婉擺了擺手,將官鳴心頭的那點疑惑給揮去。
“小舅媽這話有什麼好笑的,你倒是說出來給我們也笑一笑。”林軒拉著蘇蘇從柱子後面走了出來,眼神裡面滿是好奇和雀躍。
“傳出這謠言,可是因為昨天天空中鳥兒飛舞歌唱?”嵐婉抬眼看向了林軒二人“今天一早你便拉著蘇蘇負荊請罪,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小舅媽…你真的是猜對了。”林軒臉色顯出幾分便秘來。
任誰好心做了壞事,也會如同他此刻一樣氣得牙癢癢,而又心有不甘。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還猜測不出來這背後到底是誰在搗亂?可是今兒個早上,一聽到這如此相像的謠言,便不得不想起了一個人的提醒。”嵐婉露出神秘的一笑,卻是沒有接著說不下去。
“娘子,你知道是誰在背後搗亂?”官鳴糾結了幾天的眉頭突然就舒展開了。“我派人在夢家監視了好幾天,都未曾發覺有異常的人出現,不知道娘子是從哪裡推斷出?”官鳴放低了姿態,虛心的請教自己的新婚娘子。
“我們從邊境之城返回皇城的時候,可有誰來拜訪過我們?”嵐婉提醒。
“聞人宏?”官鳴脫口而出。
“對。”嵐婉點頭,嘴角含著淡淡的笑官“他是否在我們離開邊境之城的時候說過同樣的話?”
“娘子的意思是,在皇城四處散播不利於我們的謠言的人就是聞人宏?”官鳴肯定的說道。
“對。”嵐婉肯定的回答“那一天發生在皇宮中的事情,除了一些不知情的太監,唯一在場的便只有你和皇上,還有聞人宏哥和藍珏兒。”
“藍珏兒對皇上是又愛又恨,聞人宏心思深沉,手段詭秘,能夠如此控制人心的,除了他,我暫時想不到其他的人。”嵐婉補充“只是我們從那人的屍體中,察覺到了類似蠱蟲的存在,只這一點,現在還搞不清楚。”
“娘子的不清楚,或許我可以為你解答。”官鳴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官。
“那就請賜教。”嵐婉笑彎了眼睛的看著官鳴。
“聞人宏和皇上的師父,據說是從西南深山地區出來的高人。”官鳴只解釋了一句,嵐婉便將前因後果聯絡了起來,
眼中露出瞭然的神情!
“所以,他能知道這些,甚至會這些秘術,都能夠解釋的通。”嵐婉點頭。
“小舅舅,小舅媽,你們說了這麼半天,結果到底是什麼?是不是根本就不關我們的事情?”
林軒同蘇蘇在旁邊站了半天,忍不住出口打斷他們的會心談話。
“什麼不關你的事!如果不是你花盡心思搞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怎麼會落人口舌,讓你小舅舅我置身於這種尷尬的境地,回去領軍棍100,罰禁閉一個月。”官鳴直接瞪了一眼林軒。
“啊,什麼……”林軒包在口中的千言萬語,瞬間便偃旗息鼓的吞了回去。
“小舅舅就不能少點嗎?100軍棍,屁股開花,三天下不了床,誰還能替你跑腿兒啦?”還沒有開打,林軒已經覺得屁股疼了,忍不住將手放在屁股上揉了揉。
“瞧你那出息,還想娶媳婦!”官鳴直接白了一眼林軒。
林軒卻像是被人抓住痛腳一樣,急忙轉身阻止“I小舅舅不就是100軍棍嗎,男子漢大丈夫,別說100再加1 00,我也受得住。”
為了顯示自己的男子漢氣概,林軒毫不猶豫的在自己的小舅舅面前將牛給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