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展皓的輕啟嘴角,一抹動人的笑盪漾在臉上,看到她真好。
嵐婉見官展皓站在廳前,明顯加快了腳步,走近時,額頭上已經有一層細密的薄汗。
還好,這兩天她的傷口已經癒合,要不又得崩開,但她又想崩開,吳先生給她縫得好難看啊。
她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向官展皓行禮問好。
官展皓悄悄地收起手中的帕子,沒有讓嵐婉發現。
嵐婉笑著說:“三皇子,可是有事?”
三皇子,不是三皇兄,一個稱呼一下子就取悅了官展皓。
這說明嵐婉和官鳴還不是一家人。
他笑著說:“我替父皇傳口諭,順道看看七弟身體好些了嗎?”
嵐婉心想傳口諭這事不都是公公幹嗎,怎麼今天換成官展皓了。
官展皓似知曉她在想什麼,開口輕聲說:“今日下朝後,我去向父皇辭行,恰巧父皇讓花公公來傳口諭,我正想來看看七弟,就將這事攬了過來!”
嵐婉笑著說:“原來是這樣!那麻煩三皇子了!口諭是什麼?”
官展皓但笑不語。
嵐婉一臉疑惑,試探地問:“我需要下跪嗎?”
嵐婉來這裡一個多月了,真是不習慣跪來跪去,不過,她好像還沒下跪過。
官展皓溫潤的聲音響起:“不用!站著聽就好!”
嵐婉哦了一聲。
官展皓輕聲說:“父皇,很是擔心七弟,想見見他,又怕他身體不好,不能入宮,所以特傳你明曰進宮!一是召你進宮謝恩,二是問問七弟的身體情況!”
嵐婉不知道是喜還是悲!畢竟那不是譽王府,那是龍潭虎穴,她不願去。
官展皓問:“你不想進宮?”
嵐婉如實說:“的確不想!”
官展皓追問:“為何?”
嵐婉不走心地說:“怕被收拾唄!”
官展皓笑說:“誰敢收拾譽王妃?”
嵐婉想想也是:“對啊,我可是譽王妃!一般人惹不起我!”
官展皓爽朗一笑:“的確,七弟名聲在外,一般人不敢惹他!”
嵐婉說:“那我就大樹底下好乘涼唄!”
官展皓點點頭。
嵐婉想起他今日去和皇上辭行,遂問道:“你和皇上辭行,是要離開京都嗎?”
官展皓說:“是,我奉命改造衢州河道,今日動身前往衢州!”
嵐婉笑說:“那三皇子一路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