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還開啟了食盒的蓋子,將三盤形狀各異的點心端了出來,望著嵐婉的殷勤的樣子,官鳴有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感覺。
不過,官鳴還是伸手嚐了一塊,味道不錯,他想知道嵐婉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可惜嵐婉沒了下文,開始把脈、施針、放血……
又忙活了一個多時辰,起針後,趁著官鳴穿衣的時候,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她有意無意地閒聊:“王爺,你有沒有覺得我每天都在為你解毒,不分白天和黑夜。”
官鳴笑了笑,原來她今天是有求而來。
官鳴很配合的點點頭說:“的確如此!”
嵐婉兩眼亮晶晶地繼續說:“王爺,你說尋常大夫治病是不是還有診金?”
官鳴不可否認地說:“的確如此!那本王是不是也要付診金?嵐婉嘴角掀起,她等得就是這句話。
嵐婉也不想再繞彎子了,遂說道:“要人!”
官鳴明顯一怔,她是什麼意思?她想要誰?
官鳴輕啜一口茶,面無表情地說:“你要誰?”
嵐婉眼睛轉了轉,怎麼聽這話有些彆扭。
不過她還是鎮定地說:“我想要個人保護我!”
嵐婉式聊天,求人都能嚇死人。
官鳴抬眼看她一眼,神色明顯一鬆:“青七一直在暗中保護你!”
嵐婉詫異:“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官鳴想了想:“你回門後。”
嵐婉一下就想到了寄悠樓打架的事情,她納悶的問:“我在寄悠樓救人時,他在幹什麼?”
官鳴不想說,當時他給青七的命令是不到性命攸關時不可露面。
他面無表情地說:“可能青七內急!”
暗處的青七差點從樹上掉下來!事實不是這樣的。
嵐婉想想也是,人有三急,可能那時候青七正在上廁所。
這個不重要,更重要的是她能不能命令青七,遂她開口問道:“青七保護我,他聽我的話嗎?”
官鳴面色無異地說:“你是譽王府的王妃!”
聽到這個,嵐婉嘴角大大翅起,現在可不是青七聽她的,而是整個譽王府都聽她的,當然是在官鳴允許的範圍內,不過已經足夠了。
這可是一個大大的恩典。
嵐婉趕緊說:“謝謝王爺!那我先回去了!”
官鳴有種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感覺。
不過,現在像她這樣直接的人太少了。
嵐婉一下午都在盤算著十五去永寧寺燒香拜佛的事情。
月上柳梢,嵐婉照例給官鳴解毒,從他的脈象來說,解毒效果特別好,可能是他的內力在逐漸恢復,加速了體內毒素的排出,這個月十五,他應該不會受罪了。
上半身施完針,等上一炷香的時間,今天嵐婉有些累了,趴在浴桶旁閉目養神。
官鳴現在要比第一天施針輕鬆很多,他還會痛,但相較於以前,現在的痛可以用“不痛不癢”來形容。
忽然,外面傳來打鬥聲,一如大婚當晚,嵐婉趕緊跳下腳蹬,往門口跑去。
透過門縫,她見院內暗衛和黑衣蒙面人打成一片,院牆上黑衣人還在不斷湧入,而嵐婉的眼睛從暗衛
身上掃過,她發現青一不在。
只待官鳴肩膀露出,她便要跳下浴桶。
官鳴臉色微變,急聲阻止:“你要幹什麼?”
嵐婉已經跳進浴桶,暗黑的藥湯沒過她的胸部,雪白的衣衫已經汙穢不堪。官鳴沉聲道:“出去!藥湯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