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婉晃了晃腦袋,沒話找話地問官鳴:“你什麼時候中毒的?”
官鳴轉頭看著她,眸色深沉:“不知道。”
他說得是實話,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中的毒。
毒發時正是他在邊境和北漠大戰。
嵐婉眼睛瞪了一下,轉瞬又蔫了下去,也是,這個毒無色、無味,他不可能知道,他知道估計就是毒發的時候了。
難得官鳴解釋,嵐婉提了提神說:“你覺察不到很正常,這個毒無色、無味,一般人發現不了!”官鳴嗯了一聲。
嵐婉繼續說:“你追查過這毒的下落嗎?”
官鳴平靜地說:“查過!醫谷孟神醫也不知這個毒是什麼毒,更不知怎麼解?他說這個世上恐怕只有他的師弟慕賢能解此毒!”
嵐婉立馬來了興趣,慕賢看來是個製毒高手,十之八九這月裂之毒就出自他之手,如果能像他請教一二也是好的。
嵐婉前世是中醫小天才,但她最感興趣的是製毒,只是在二十一世界,毒藥好像有些上不了檯面,用到的地方不多,她也就不醉心於它了。
可這一世不同了,她要靠毒防身,現在又出了製毒高手,她怎能不感興趣?
嵐婉追問:“你沒有找到他?”
嵐婉沒有問,為什麼慕賢不給他解毒,她的第六感告訴她慕賢不容易讓人找到。
官鳴聽出她情緒的變化,轉頭又看了看她,說道:“雲隱樓至今沒有訊息傳回!”
雲隱樓,官鳴創設,專門負責收集情報,探子遍佈四國,青五是樓主。
嵐婉有些失望:“哦!”
但她忽視了一點,那就是官鳴向她提到了雲隱樓,不是什麼人都能知道雲隱樓的。
閒聊的時候,時間過得快些,起針的時候到了。
嵐婉麻利地起針,安頓好官鳴,揹著藥箱走了。
午夜,官鳴靜靜地躺在床上。
燭光閃爍,他的身體裡彷彿有一個暖球從腳底滋生,遊走於奇經八脈,熨帖著他的冷、疼,他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慢慢變得輕鬆。
他嘴角輕翹。冷,讓他遲緩,對於一個武者,慢就意味著死亡。
當年,他就是因為中毒,才會被北漠第一勇士格根哈斯所傷,拼盡氣力才將他斬殺,自己也險些喪命!想到這,他雙拳緊握,那是他這輩子最狼狽的時刻,全拜此毒所賜。
時至今日,再想起此事,還是令他如鯁在喉。
望月閣裡,嵐婉累壞了,收拾完躺在床上便睡著了。
第二日,吳媽沒有叫她,她竟然睡到了太陽落山,起來後身體分外輕鬆,終於睡飽了。
洗漱打扮,吃頓大餐,就到了施針的時候,她揹著藥箱出門了。
青三站在門口,看見背藥箱的嵐婉,立馬小跑過去,一邊接過藥箱,一邊打趣道:“王妃,你睡好了嗎?”
嵐婉沒有弄清他的笑點在哪裡,睡懶覺很好笑嗎?
她停下來,眼含疑惑地看著青三:“你笑什麼?”
青三看她那麼嚴肅,誤以為她生氣了,又想到昨天被惡整的那幾個人,他立馬一本正經地說:“王妃,
你看錯了,我沒笑!”
嵐婉看著他滿是稚氣的臉,也懶得和他計較,便繼續往前走去。嵐婉問:“今天王爺身體怎麼樣?”
一提這個,青三立馬沒了精神:“不知道!”
嵐婉又停了下來,青三天天跟著官鳴,怎麼會不知道?
她迷惑不解地問:“怎麼回事?”
青三垂頭喪氣地說:“我一天沒見到王爺了!”
嵐婉問:“他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