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家主子還不傷心死啊!到時候恐怕自己也要下去陪嵐婉了。
這門是一定不能讓貴妃娘娘進啊。
可是怎麼辦啊?
天磊只能遲遲不動身,一旁的綠珠都為他著急,畢竟婉貴妃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拽了拽天磊的衣袖,輕聲說道:“你快讓開!沒看主子生氣了嗎?”
天磊生無可戀地看了看綠珠,他當然知道貴妃娘娘生氣了,可是他一旦離開,後果更嚴重。
他都能想象自己會死得多難看。
婉貴妃見天磊一直未動,抬手就是一掌。
這次打在了天磊的胸口,天磊硬是抗下這一掌,後退幾步,在房間門口停下了。
他扶著門框,在那裡硬撐著沒有倒下。
一旁的綠珠看得心驚肉跳,她不住地給天磊使眼色。
天磊早就看到了,但是他只能無動於衷啊,儘管心裡早就連連叫苦了。
他現在唯一的祈求就是自己能撐到自家主子回來。
婉貴妃見天磊冥頑不靈,眼中閃過殺機,她冷聲說道:“天磊,你當真不讓!”
天磊搖搖頭,虛弱地說:“請貴妃娘娘見諒!主子的話我不敢違背!誓死不能離開這個房門半步!”婉貴妃雖說很想進去房間裡看看,但是就此打死天磊,她還是不忍心的,或者是有些害怕。
她害怕皓兒得知後會做出自己始料不及的事情。
無奈之下,她只能點了天磊的穴道。
她剛踏進房門,後面的天磊便痛心地說道:“望貴妃娘娘三思啊!主子沒有什麼喜歡的東西,一生都在忙忙碌碌,現在好不容易有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望貴妃娘娘成全啊!不要寒了主子的心!”
婉貴妃腳步一頓,片刻,還是徑直往內間走去。
內間燃著薰香,火爐也燒得正好,角落裡擺著的綠色植物長勢甚好。
婉貴妃一步一步走向放下輕紗的木床,站定。
一旁的綠珠將輕紗快速掀起,掛在床的兩側。
一張傾城又熟悉的臉展現在婉貴妃的眼前,她的十指丹蔻險些被折斷。
怎麼又是她!她怎麼會陰魂不散。
不是已經派人將她送上了西楚太子楚玄痕的床了嗎?
她以為是楚玄痕將嵐婉藏起來了,譽王官鳴才會如此針對楚玄痕,現在看來竟是她的寶貝兒子將嵐婉截過來了。
想到嵐婉失蹤後,官鳴瘋子一般的行徑,婉貴妃有些心慌,如果譽王官鳴知道這事是她家皓兒所為,他會不會像對付楚玄痕一樣對付皓兒。
現在的皓兒真的不能和譽王官鳴相抗衡,一旦對上,這些年的籌劃就會頃刻間化成泡影。
不!不!她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婉貴妃的眼中閃過殺機,她手中的短劍剛剛舉起,還未落下,外面便閃進了一個白色的影子。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婉貴妃手中的短劍奪下,婉貴妃也不懼來人,左手突現一把匕首,刺向躺著的嵐婉。
來人見此,身體一側,硬是用自己的身軀擋住了婉貴妃的匕首,鮮紅的血液頃刻流出。
婉貴妃的臉上閃過驚慌之色,她慌忙鬆開左手,扶住白衣男子,顫聲說道:“皓兒,你還好嗎?”
白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雲王官展皓。
他捂著刺在右胸的匕首,扭頭看了看嵐婉,還好,她沒事。
雲王官展皓如釋重負,他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