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婉這次沒有藉口推脫了,上次宮宴她和官鳴正好鬧彆扭,稱病不去,相同的招數不能用兩次,要不適得其反。
齊嬤嬤早早地來到聽竹苑為她裝扮,選了一件淺藍色長裙,上面繡有朵朵梅花,外面是白色柔紗,腰上系一條純淨色腰帶,清新又好看。簡簡單單挽了一個髮簪,插了一支金步搖,一走一晃,流光溢彩。
她本就傾城傾國,只需略施粉黛,便會豔壓群芳。
嵐婉看著鏡中的自己,輕翹唇角,說道:“嬤嬤,你確定我要這麼打扮嗎?我好像不是去參加宮宴,而是去選美!”
齊嬤嬤拂了拂她的頭髮說道:“你本就很好看,畫個淡妝就跟仙女下凡似的!”
嵐婉扭頭提議道:“要不不化妝了?”
齊嬤嬤還沒有說話,剛剛走進來的官鳴說話了:“必須畫!”
嵐婉撇撇嘴,她從齊嬤嬤的身前走出來,讓官鳴將自己看得更清楚些,再次問道:“你確定我要化妝?”
這一看,官鳴竟愣神了好一會兒。
沒想到嵐婉竟如此漂亮。
她嫁過來不過數月,好像突然間就長開了、長大了一般,以前她從不化妝,今日簡單一化,真的堪比那
九天仙女。
不!她比那九天仙女要靈動,你看那雙俏皮的大眼睛正衝著自己眨啊眨,讓自己如貓抓般奇癢難耐!他繃起臉說道:“嵐婉,不許這樣眨眼睛,更不許對著別的男人這樣眨眼睛!”
齊嬤嬤一聽,含著笑悄悄退出去了。
她家王爺終於長大了,終於開竅了。
嵐婉嘟了嘟嘴,不高興地說:“管得真寬!”
這個小表情又被官鳴看到了,他立馬冷臉又說道:“也不許這樣嘟嘴,更不許……”
“衝別人這樣嘟嘴……”嵐婉沒好氣地接話道,“王爺,我這個不許,那個不許,乾脆給我整個面紗得了!”
嵐婉隨口一說,官鳴竟真的當真了,他衝著門口喊了一句:“齊嬤嬤,給王妃拿個面紗戴上!”齊嬤嬤嘴角蕩起大大的笑容,應聲去取了。
嵐婉笑著走到官鳴跟前,說道:“王爺,我那樣裝扮,人家還以為我是你獻上的美人呢!”
官鳴眼中迸射出寒光,說道:“我看誰敢!”
嵐婉說道:“嘴上不敢,心裡敢!好了!王爺,差不多就得了。再不走咱們又成焦點了!”
說著,挽上官鳴的手臂,拽著他往前走去。
官鳴就算有天大的火氣,在這一挽一拽間也蕩然無存了。
二人到達宮中宴客廳的時候,裡面已經人山人海,就差皇上和西楚太子未到了。
嵐婉跟在官鳴的旁邊,在眾人敬仰的目光下,走到了自己的位置,優雅地坐下。
她回想一下剛才的場景,有種前世明星走紅地毯的感覺,不過明星應該沒有她感觸深,畢竟那些眼光中除了羨慕,還有怨恨。
不得不說官鳴的魅力實在是太大了,給她拉的仇恨太多了,光是仇恨都讓她的後背火辣辣了。
其實嵐婉忘了一種目光,那就是傾慕。
全場的男人都驚呆了,他們聽說過嵐郅的女兒國色天香,可是這也太漂亮了,簡直是仙女下凡啊!那些男人的眼睛恨不得貼在嵐婉的身上,但是撇到旁邊的戰神王爺,他們又瑟瑟地收回了目光!只有一個男人沒有收回目光,那就是我們的雲王官展皓,他的目光中沒有貪婪、沒有佔有,竟是寵溺!這讓官鳴怒火中燒。
看來他這個三哥最近太清閒了。
這時,外面響起花公公的聲音:“皇上駕到!”
宴客廳的文武百官、如花美眷紛紛起身,恭迎聖上,一時間聲震雲霄。
東越皇帝官昭在萬眾景仰之下一步一步走上那高高在上的龍椅。
那個位置在別人看來也許是一是榮耀,可在嵐婉看來卻是高處不勝寒。
因為皇后早逝,東越帝官昭沒有再立皇后,只是命婉貴妃暫領六宮,婉貴妃理所應當地陪在東越帝官昭的身旁。
但她沒有僭越,只是坐在了皇帝的旁邊,沒有與他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