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老頭就這樣又吃了一整條魚,他滿足的斜靠在旁邊的巨石上,看了一眼嵐婉,無奈地說道:“哎!看來這次我又要失信了!”
嵐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他那副鬼樣子,怎麼看怎麼不不著調!怎麼會守信。
乞丐老頭看著就只有眼睛能動的嵐婉竟如此張牙舞爪,不禁笑著坐起身,說道:“你是在怨恨我沒給你飯吃嗎?”
乞丐老頭冷嗤一聲說道:“你就知足吧!我沒殺了你,你就應該燒高香了,竟然還想吃東西?”
嵐婉的眼中噴出熊熊怒火,只可惜乞丐老頭權當沒看見。
他走向嵐婉,像揪兔子一樣拎起嵐婉的後衣領,將她丟到旁邊的巨石上,人家堂而皇之地躺在了石床了。
嵐婉的眼睛都要瞪出來了,她堂堂二十一世紀中醫小天才,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乞丐老頭,千萬別讓她逮到機會,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望了乞丐老頭一眼,又望了望已經發亮的洞口,時間過得真快,一夜竟然過去了。
她終究閉上了眼睛,現在儲存實力才是正事。
可是閉上了眼睛,她的眼前就不斷的閃過官鳴的面容,她懊惱地再次睜眼,心裡埋怨道:“該死的官鳴,我都失蹤一晚上了,怎麼還沒找到我!”
此時的官鳴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臨時駐紮地一狼山山腳。
他望著綿延不斷的群山,眉頭皺得都能碾死蒼蠅。
嵐婉究竟被擄去了哪裡?是不是還在這狼山之上?
他竟第一次覺得這麼無助!他的手緊緊攥起,很久後才鬆開了。
不遠處的雲王官展皓面色亦是非常沉重,他焦慮、擔心、害怕,甚至還有一些悔恨。
他就不應該讓嵐婉待在官鳴的身邊,在發現她嫁給官鳴的第一時間,他就應該想盡方法帶她走。
他閉上雙眼,官鳴的處境如此危險,嵐婉又怎麼會安全?自己是豬嗎?
陷入深深自責的雲王官展皓,突然睜開眼睛,他急聲呼喚:“天磊!”
近侍天磊匆忙跑了過來,抱拳問道:“王爺,有什麼吩咐?”
雲王官展皓冷聲說道:“去査!看看此事與宮中的那位有沒有關係!”
天磊竟不知如何是好。
其實這件事一發生,他便懷疑是宮中那位所為!只是自家主子關心則亂,沒有想到罷了。
可是現在主子要他去査,一旦是該怎麼辦?
雲王官展皓看他一直未動,面色變得冰冷,厲聲說道:“還不快去!”
天磊無奈,只能照辦。
楚玄痕也沒有回客棧,他妖豔的紅衣明顯有了褶皺,要是放在以前,他早就發飆了。
可是今天,他仿若看不到,只是揹著手看著這高聳入雲的狼山,他的左手大拇指不斷地摩梭食指上的翠綠色扳指。
也許別人看不懂,但是言一明白,他家太子的內心遠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那麼平靜。
他嚴肅地說道:“言一,啟動天鷹尋找嵐婉!”
言一立馬向前兩步,出聲阻攔道:“太子,切不可魯莽!天鷹不能隨便啟動!這麼多年的心血不容有
楚玄痕冷著臉轉身看向言一,不悅地說道:“立即去辦!否則滾回西楚!”
言一欲言又止,半響,只能無奈去執行。
嵐婉再次睜開眼睛時,外面陽光甚是強烈,看樣子已過了晌午,可是為什麼她的穴道沒有自動解開?一般情況,穴道不是兩個小時後自動解開麼?
她想了又想,臉上閃過驚慌!穴道解不開,任何逃生計劃都成泡影。
這時,乞丐老頭從外面走了進來,臉上還戴著昨天那個兔子面具。
嵐婉現在看到兔子都反感。
她狠狠地瞪了乞丐老頭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