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官鳴的臉色又變得不好看了。
嵐婉就知道善意的謊言要比真話更吃香。
既然說了就只能說到底。
她繼續說道:“但品行和外貌只能取其一時,我肯定選擇品行!外貌看多了也就習慣了,比如現在的我,看著你戴面具都覺得帥!”
後面還有一句如果臉好了,不帶面具更帥。
嵐婉沒有說,她不想官鳴不高興。
官鳴看了她片刻,轉移話題說道:“明日一早就出發,你今晚早點睡!”
嵐婉點點頭,臨走前她給官鳴施針,為的是更好地抑制月裂發作。
官鳴在嵐婉走後,站在床前很久,他做了一個決定。
剛開啟車簾,發現官鳴正端坐在裡面,嵐婉轉身要下車,青三攔住她,不解地問:“王妃,可是落下東西了?”
嵐婉摸了摸額角說:“我上錯馬車了,這是王爺的馬車!”一定是起得太早,她還太迷糊。
青三慢半拍問道:“王妃,你不是和王爺同乘一輛車嗎?”
嵐婉想到官鳴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堅決地說:“還是不用了!我睡覺打呼會吵到王爺的!”
車內官鳴的臉黑得快成炭了,嵐婉寧願自黑也不願和自己同乘一輛馬車。
“有人不怕刺殺!青三出發!”官鳴的聲音冷得像冬日來自西伯利亞的北風,刮到哪,哪裡見血!嵐婉訕訕,但想到刺殺,她覺得面子不重要。
嵐婉輕笑著說:“我還是坐這輛馬車吧!這輛舒服!”
青三知道王妃最想說的是這輛馬車安全,他可不敢看王妃的笑話,想想那些毒藥,哪個都夠他喝一壺的。
他趕緊為她掀開車簾。
嵐婉看著面色難看的官鳴摸了摸額角說道:“王爺,你昨晚休息的好嗎?”
官鳴冷聲道:“你看呢!”
又生氣了!哎。
嵐婉趕緊回話:“肯定睡得不錯!畢竟我給你針灸了!”
希望官鳴看在她為他針灸的份上,不要和她計較了。
誰說得“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根本就不對!最難養得是悶騷傲嬌男。
官鳴聽到這話後,直接閉目養神,眼不見為淨。
嵐婉摸了摸額角,坐在離他最遠的地方。
她掀開幃裳一角,向外張望,發現這一行一共六輛馬車,最後一輛明顯不太一樣,像是罩著一塊黑布,這讓她想到了小白。
青一帶著若干暗衛前面開路,青三等人護在官鳴車旁,藍一帶人斷後,沒有看到藍心,估計在後面的馬車上。
一行三四十人趁著夜色出城而去。
嵐婉百無聊賴,看著車頂懸掛的小顆夜明珠昏昏欲睡!她索性躺在馬車的側坐上,畢竟她身材嬌小,側躺正合適。
她可不敢將腳對著主坐上的官鳴,只能頭靠近官鳴了。
馬車走得又快又穩,下面又是乾燥又涼爽的綢鍛坐墊,不多久嵐婉就夢周公了。
官鳴睜開眼睛,看了看身旁的嵐婉,嘴角輕翹。
只有睡著才能安靜。
誰知人家正睡得香甜,突然,馬車稍稍顛簸一下,嵐婉險些滾落在地,幸虧官鳴一手扶住她的手臂。
嵐婉睡眼惺忪,呢喃:“你在幹嘛?”
官鳴一陣心慌,他立馬抽手,嵐婉反應不及,一下滾落在車廂,幸虧車廂鋪著竹青薄墊,但嵐婉還是摔醒了。
她怒道:“官鳴,你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