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你不是一直叫痛嗎?”
嵐婉連忙坐直了身子,都怪梅竹,什麼事情都要同他說上一兩句,現在她什麼秘密都沒有了,抬起頭看了一眼一旁的梅竹,嘴一下就翹了起來。
“吃葡萄。”官鳴遞過葡萄過來。
“你受的傷確實不算太重,可是你後面不是還感冒了嗎?不一直頭暈眼花呢嗎?”
嵐婉再次坐直了身子。
這是她發生前天的事情,泡澡的時候直接給睡了過去,等梅竹看過來時,她已經有一盞茶時間左右了,那時的她早就已經給感冒了。
一直到第二天,官鳴過來時她都一直在打噴嚏,還讓官鳴給嚇了一跳。
“那不是個意外嘛。”確實是意外,那水那麼暖,她怎麼知道在那裡面,時間也有太久,怎麼就她給感冒了嘛。
否則昨日很有可能是能夠收去的。
嵐婉這麼想著,便見一旁的梅竹走了過來,放下手中的藥,說道:“小姐,你是你的。”
她當然知道是她的,這些個給玩瘋了的性格。
抬起頭看了一眼官鳴,委屈巴巴的,看著他閉上眼睛沉默了一下,她心中正高興之時,終於可以不用喝了。
卻看到官鳴從懷中拿出一個類似於紙團的東西,那些是它們用來包糖的,這麼看的話,這藥還是得吃下去。
“我拿了蜜錢過來,喝了之後便吃一個。”
嵐婉無力氣的點了點頭,這個結果實在是不高興。
聞著中藥味,嵐婉閉上眼睛一口直接悶了下去,還在哭味中沉悶的時候,嵐婉閉著眼睛放下碗之後便一直模著桌子。
想要找到那蜜錢在什麼地方。
“這兒。”官鳴拿過蜜錢便往嵐婉手中一放。
“好。”連忙拆開給吃了起來,終於一官甜味在嵐婉的舌間顫鬥,看著面前的場景。
她剛才實在是太苦了。
主要是之前的一天官鳴也是一直在做著這樣的事情,在她喝完之後,不等她去翻,便會感覺到手中有東西了,只接給吃了便行了。
“好了,明天你若是沒生病,我帶你一起出去轉,到時候便帶那個面具吧,沒人人識。”
嵐婉點了點頭。
她也確實不想去戴那個帷帽,很容嵐被認出來。
不過,說起面具,她應該之前在官鳴那兒換過一套衣服,現在這麼久了,說起來很尷尬吧。
嵐婉在心中想著。
隨著時間過去,很快便到了第二日,嵐婉早早的拿出之前官鳴的那一套服裝,那天回來之後放在院子內便給洗乾淨了。
穿上那件合適自已屍碼的衣裳,嵐婉這才抬起頭看了笑鏡子。
這兩天,她在屋子內都一直用著原樣去看人,瞧著這巴痕沒那又醜的感覺了,多了一絲親切。
“小姐,殿下過來了。”梅竹走過來說道,見她這一身衣服,便也知她是要出去。
現如今她屬幹一個危險的存在,若是以她的面貌站在這人旁邊,一定會發現這個人就是嵐婉。
原本現在她的事情便很鬧了。
梅竹看著面具,走過去拿起好好的給收拾了一下,這才說道:“小姐到時候同殿下不要走失了。”
嵐婉點了點頭,見她這麼難受,心中也理解她這是怎麼回事。
只不過,現在今她依舊對她很好,這樣的話心結已經好多了。
戴著面具往大堂走了過來,嵐婉看著坐在那兒的官鳴,走了過去,便能發現他們顏色相似,還有那面具當時也是相似的。
這麼看著,嵐婉嘟嘟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