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太肥?”官鳴靠了過來,直接拿起筷子,將嵐婉碗裡那一塊肥膩膩的肉放進了自己的嘴裡,試了試味道。
“肥而不膩,做的不錯。婉兒放心吃吧,這伙伕可是二十年老火夫,精工製作,絕對美味。”官鳴完全沒有看明白嵐婉想要表達的是什麼?
“官鳴,我不是說肉!”嵐婉無奈的嘆息。
“不是說肉?難道是昨天晚上的剩飯?”官鳴不相信的又機了一口過來感受。
“噴香的大米,不是餿的,婉兒放心吃吧!”官鳴說道。
“官鳴,我是說,糧草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從事情發生之後,官鳴一直在忙著處理各種事件,安撫軍心,直到現在才有空坐下來同嵐婉吃飯。
昨天晚上她雖然覺得事有蹊蹺,也知道官鳴留了後手,但是沒想到他留的後手這麼大。
“糧草被燒了!”官鳴直接回答。
“那這是什麼?”嵐婉指著面前上好的菜色。
“肉!”官鳴回答。
“婉兒你別急,聽我慢慢跟你說,昨天晚上燒得全是上次壞掉的糧草,你們送過來的那一批,林軒去接的時候,已經藏了起來!”官鳴解釋。
“那麼大一批,你們是怎麼藏起來?”嵐婉驚訝。
“這個就得多謝姑父了。”官鳴眼中露出一抹深意。
“林長澤?”嵐婉的心裡更加的疑惑了。
怎麼又同他扯上的關係?
“這個還是林軒發現的,姑父每天晚上總是喜歡躲起來吸收月光精華,身體能夠自由在聖水蝶和人體之間轉換。他在西北這塊地方。發現了不少古時候留下來的地道,正好用來藏糧草。”
“這些地方安全嗎?”嵐婉問。
“每個地方,姑父都封印了起來,旁人根本看不出來有什麼端倪。”官鳴回答。“而且派去接糧草的都是親兵,沒人知道糧草已經被調了包。”
“那就好。”聽官鳴這麼說,嵐婉心頭的疑惑終於放了下去。
“只是不知道這背後放火燒糧食的是何人?難道他們真的想看見我和夏王朝疆土被佔,民不聊生?”嵐婉嘆了一口
氣。
“這個還在査探之中。只是這一次糧草被燒同上一次糧草充假的事情,絕對是同一個人所為。”官鳴分析。
“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在皇城時,糧草剛剛籌備好,就差點被人火燒。後來查出來,是周雲鶴的兒子周恭派人指使。”嵐婉看向官鳴,想知道他對這兩件事情有何看法?
“如此相似的手筆,不得不讓人聯想,這事情會不會就是他做的。這周雲鶴安靜了三年,如今又活躍起來了。”官鳴冷笑。
“這三年,你在西北有所不知,周雲鶴已經成了和夏第一皇商。和夏王朝半個商業都被他把著。”嵐婉說。
“他兒子周謙這次也在糧草押送對於之中。”嵐婉又加了一句。
“好了,這些我都知道了。你安心吃飯,後面有我。”官鳴不忍嵐婉傷神。
“你打算怎麼辦?”嵐婉提起筷子,又忍不住問道。
“還有,既然你對瑪依努爾無意,也不能總是就在西北大營裡面吧!”嵐婉戳著碗裡的米飯,用商量者的語氣提點。“婉兒放心,我已經有了安排,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想瑪依努爾也不會再留在西北大營。”官鳴說道。
“以前或許軍營當中還有人會抱著幻想,希望能夠藉助塔塔爾草原的勢力,一舉將西北蠻子趕出和夏王朝的境內。但是,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相信所有計程車兵對瑪依努爾這種倒貼著上來的行為,都會感到厭惡。
瑪依努爾貴為塔塔爾草原的公主,怎麼受得了從極救西北士兵的女神,成為男人不勇敢的恥辱象徵呢!
相信過不了幾天,瑪依努爾自己就會主動離開西北大營。
到時候潛藏在暗處的敵人也會慢慢的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