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麼厲害?”不是嵐婉不相信,而是沙塵暴這東西,她也是頭一次聽說。
“春季多沙塵,索性我們沒到正中區域,尋一處避風的地方,問題應該不大!”那人復而又說道,免得少主擔憂。“好,你去通知,我來跟朝廷的人溝通。”嵐婉點頭。
嵐婉讓周婆婆趕了馬車在旁邊,等西江月上來。
“籲,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怎麼不走了!”西江月在馬車前勒住了韁繩,詢問。
“大人,我的隊伍中,有一人常年在這個區域遊走,對此地氣候十分熟悉,這地方可能會有沙塵暴來臨,我們最好找個避風的地方安營紮寨。”嵐婉說。
西江月是自己這邊的人,她自然不用擔心。
“官公子說的極是。”西江月抬頭,其實從剛才一開始他也感覺到了天氣的怪異,吹來的風中,攜帶著細小的沙礫,刮在臉上生疼。
“全體官兵聽話:停止前行,選擇最優避風地點,安營紮寨!”西江月命令下去。
“慢著!”突然,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眾人順著聲音看去,竟然發現居然是好久不曾露面的薛將領!
“薛將領!”
人群自動的給薛將領騰出一條路來,上次的事情雖然說是他丟了臉面,但是如果這個時候誰不聰明的上前去招惹他,定然會讓他把怒氣連帶著一起發洩出來。
薛將領經過多日的調養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近日他正想尋個理由找官婉的麻煩,好出了上次在花樓的那口惡氣。
沒想到這麼快就讓他抓住了把柄。
“薛將領,天氣有異,停兵駐紮,你有何意義?”西江月轉身看上他。
知道他定然是想要尋找嵐婉的麻煩。
“有何異義?我軍隊之中能人無數,為何要聽信他這一個小小商販之言?難不成監督大人同這廝有私下交情?”薛將領逼問。
“放屁!此次糧草安危重於士兵生命,任何風吹草動都不得不密切注視。你眼睛看不見天上濃雲滾滾,臉上感受不到風如利刃嘛?”西江月手指蒼天怒聲質問。
“本將軍只看見近日監督大人對這人多有照顧,難道是你親戚不成?”薛將領冷哼一聲,完全不買西江月的面子。
在他眼中看來,聖女在和夏王朝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但是這個地位只不過是虛名聲而已,從未看見她對和夏王朝有任何貢獻,憑什麼可以對他們這些勞苦功高的老將領頤指氣使。
行軍打仗靠的是經驗,靠的是果敢勇斷,就這些初出茅廬的小子,憑著手上有一些邪門歪道的東西就想壓在他們頭上,他早就看不慣了,能趁著這一次機會打壓他們一番,他正求之不得呢。
“薛將領說話可要慎言。難不成周家公子最近同你交往密切,也是你家親戚不成?哦,我聽說了,你們還一起喝花酒,被人抬了回來,薛將領不會這麼快就忘記了吧。”西江月毫不在乎的反擊。
他們幻月門人向來被各門各派,各大勢力,奉為座上賓,何時輪到他一個小小的將領來汙衊他們!
更別提他侮辱的還是他們幻月門高於門主的存在,簡直就是自找死路。
“你給老子再說一遍!”聽到這句話,薛將領立時怒髮衝冠,握緊了拳頭,就想要衝西江月狠狠地來上一拳,不過被旁邊眼疾手快計程車兵們拉住了身子,才沒有一拳揍下去。
西江月也不怕,不過是一個魯莽的武夫,他有的是方法收拾他。
“薛將領,當日之事如何,你我心知肚明,何必要官某說出來,損了你的面子。”嵐婉給了西江月一個眼神,搶在他之前開口,她姿態落落大方,翩然君子,讓周圍計程車兵心生好感。
這不過是他同薛將領之間的私事,沒有必要扯到西江月的身上!
這樣以後也不好相見,更別提處事了。
“本將軍原本是想要……”圍觀的人群很多,薛將領深知自己不能將當日的前因後果說出來,若是讓大家知道了自己的齷齪心思,以後他還怎麼在軍營當中混?
“想要什麼?官某覺得和薛將領之間有一些誤會,不如今日薛將領說出來讓大家評評理,如果是在下的錯,在下願意當場磕頭謝罪,你看如何?”嵐婉是篤定了,他不敢將當日的事實說出。
嵐婉雖然是笑著,可是為了這一日他早就做好了打算。
“哎呀,薛將領,你怎麼來這裡了?還不回去好好躺著?”周謙冒了出來,看著雙方對峙的場面,他趕緊偷偷的拉下薛將領的頭,在他耳邊低聲言語了幾句。
“誤會……的確是……有一些誤會……本將軍請你喝酒,你怎麼能夠無故退席?”薛將領聽完之後臉色幾經變化,掛著一張仇憤的臉,心不甘情不願的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
“原來薛將領說的是這一件事,的確是官某做得不地道。下次官某做東,我們定要來個不醉不歸,你看如何?”嵐婉笑得更加的別有深意。
薛將領卻是看都不想看他的臉色,冷著臉回了句:“本將軍恐怕沒有這個福分消受。”
說完他便怒氣衝衝的轉過身子,大踏步的走了。
這一場找茬的戲碼,就這樣愉快的結束。
沒有了薛將領找麻煩,很快士兵們便找到了一個避風的地方,那裡三面環山,呈葫蘆口形狀,正是躲避沙塵暴的絕佳場所。
找到了地方,西江月立馬率領部隊開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