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朕還有事情要問你。”皇上不開口放人。
周夫人抬著的腳,尷尬的縮了回去。
“是,不知道陛下,想問民婦何事?”周夫人恭敬的問道。
“昨天晚上,準備送往西北的糧草,出事情了。”皇上開口試探。
“啊,是什麼人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來?西北可是關乎國家的安危,這樣的人定然要千刀萬剮!”為了表現自己同這件事情一點關係都沒有做,周夫人立馬憤憤的罵了起來。
“沒想到周夫人如此愛國。”嵐婉在旁邊看著她如同跳樑小醜一般表演。
“那是,那是。民婦可是和夏的百姓,自然無時無刻不心繫國家的安危。”周夫人陪著笑回答。
“和夏能有周夫人這樣的百姓,真是不枉費將士們在外拋頭顱灑熱血,保家衛國。可是這西北條件艱苦,將士們雖然有了糧食,但還穿不暖,本聖女正在為此事憂心呢!”嵐婉幽幽嘆息一聲,雙眼含笑的看著站在大殿之中的周夫
人。
“民婦身為和夏的百姓,願意出資二十萬,捐贈給西北將士,同時也算是為我兒祈福。”周夫人見聖女話有漏洞,立馬填了上去。
如果能夠用銀子擺脫這一件事情的嫌疑,那又有何不可呢?
“那本聖女就替西北千千萬萬將士,感念周夫人的一片好心。”嵐婉微笑著衝周夫人點了點頭。
“聖女不必如此,這是民婦身為和夏百姓,應該做的事情。”周夫人轉身同嵐婉打起太極來。
皇上沒插話,任由她們兩個談話。
因著廢后的關係,皇上心裡還真不好把周家的人怎麼樣,再加上這主要人員已經死了,西北糧草又沒有出現問題,他自然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事情不了了之。
如今,聖女識趣,只要了銀子,不再追究,他也樂意。
“這衣服有了,可是好多將士為國捐軀,他們的家人卻得不到妥善安置,實在是寒了西北將士的心啊!”嵐婉又一副憂愁的樣子。
“呵呵,民婦願意再出資三十萬兩,將士們的家人太辛苦了,民婦深有體會啊!”一下子掏出了五十萬兩白銀,周夫人心疼得滴血。
可是老爺事前有交代,能用銀子擺平的事兒都不是事兒,她這樣做,也算正確吧!
“周夫人真是慷慨,我為全國將士家屬多謝你的博愛!”嵐婉起身,就要向周夫人行禮。
周夫人哪裡敢真的接受她的大力,嚇得直接上前扶了嵐婉起來,口裡還一直唸叨著:
“聖女使不得,折煞民婦了!使不得啊!”
“周夫人心慈,才讓西北將士能夠放心抗敵,只是這前往西北路途遙遠,要是再出了什麼事情,可怎麼辦呢?周大公子已經死了,也不能拉他出來審問啊!要是能增加保護糧草的人員就好了!”
周夫人一聽這話,嚇得一哆嗦:聖女,這是話裡話外暗示是他們周家出的手了。
周夫人深吸一口氣,咬牙下定了決心說道:
“聖女放心,周府願意把所有的家丁派出去保護糧草,一定不讓糧草出問題。”
“家丁身份地位,恐不能保證啊!”嵐婉又表現出一副為難的樣子來。
“聽說,周謙公子文武雙全,智謀無雙,若是能夠得他相助,路上定然不敢有劫匪劫持!”嵐婉表現出一副這主意
十分好的樣子出來。
周夫人看著嵐婉,直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確定她說的是自己兒子,怎麼聽著不像是一個人呢!
“這,我們家謙兒,體弱多病,恐怕不適合長途奔波!”周夫人尷尬的拒絕。
“那這真是太好了。我剛才也覺得捐銀子的是周夫人你,請你兒子護送有點名不副實,不如周夫人跟著走趟,正好讓西北的將士看看我們和夏的大善人!”
“……”周夫人一口老血包在了喉嚨裡,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