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只感覺腿間一陣疼痛,肉好似掉落了一塊,直插進肉內,他還能感受到爪子的長度,再往前一扯,再次往前爬了過來。
“我說,我告訴你,你把它拿開。”死士大聲的喊道。
見官鳴依舊還躺在那兒,根本沒有要動的樣子,連忙吼道:“是柳千戶,你放過我,你把它拿走,拿走。”
官鳴這才睜開眼睛一瞧,眼神往侍衛看了過去,見他很快把老鼠抓了出來,帶著便往外走去了。
官鳴站起身來,走到死士面前,說道:“好了,你的傷會有人給你治,之後便好好的睡在這兒,別想死,因為那更難。”
這才轉頭往外去去了。
留下的侍衛取過人便往牢房內走去了。
官鳴走了出來,見蔣中天還站在那兒,走了過去,說道:“怎麼,還不能接受?”
見蔣中天還在那兒嘔吐著,官鳴倒是直接笑了起來。
“你鞭子打上去不也要流血嗎?好了我把人問出來了。”
蔣中天這才站起身來,但還是忍不住看了看官鳴,心中忍不住嘀咕說道:你那能跟我一樣嗎?那些肉點下來還滴著血呢。
但很快便正經了起來,看著問道:“誰?”
這麼久了,終於找到人了。
官鳴看了看,搖了播頭,說道:“去房間內講。”
帶著人來到書房,官鳴喝過一杯茶,這才開口說道:“柳千戶。”
“柳千戶?”蔣中天皺了下眉頭,搖了搖。
“應該不只他才對,千戶不過一個正五品官,何況幾年前更不知道才多大官,這若是主謀便是他,定然是不對的。”
蔣中天說完,見官鳴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開口問道:“怎麼?你想起什麼來了?”
“千戶都是外官,若是這麼快速讓死士來殺人,總有些許奇怪,何況那些人分明是一直在盯著嵐婉的,從你退婚說是想起曾經的事情後,嵐婉是你的救命恩人,這件事情被鬧出去之後,到如今也沒過多少日子。”
“這瞧著更像是這群死士不知道他們效忠誰,要不然便是說慌騙我們了。”
蔣中天皺著眉頭,聽著他把話說話。
又繼續看向他:“那你怎麼還告訴我啊?明知可能不對。”
這訊息拿著不是很有可能冤枉了好人嗎?
官鳴抬頭衝著他笑了下,搖著頭說道:“無事,他既然說了,我們自然很調查一下,這若是真的有什麼關係呢。”
“中天,剛好你查一下柳千戶的背影,在京城內有沒有人認識。”
“好。”
說完這才離開了。
官鳴看著人離開之後,這才坐正了身子。
嵐婉現在第九件事情完成了,他得想辦法幫忙解決掉第十件事情,還有曾經答應過她的,把這個祖訓完全消滅。
讓其不在存在的。
想著昨日聽到的事情,官鳴低頭看過茶水,一時間苦笑了一下,站起身來翻過櫃子,拿出了一瓶酒來,這才將書桌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這才拿過茶杯,將其水倒掉。
放在桌子上,拿過酒瓶直接倒了下去。
一杯喝了下去,帶著一些茶水的清香味。
明明有著多一條路出來,應該是一件高興的事情才對,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自已的心要丟失一塊東西了。
空空蕩蕩的,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再喝一杯,官鳴這才把酒瓶收了起來,抬起頭看向外面。
“查得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