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這麼看著他,這個樣子的官鳴他還是很少看見的,瞧著又是因為那個嵐婉吧。
說起來明明他們兩個相認識,偏生這人一直不願意理他,現在一個小姑娘追得這麼傷心。
嵐婉也不是平常的姑娘啊。
九皇子嘆了口氣,起身走了過去,拿過酒瓶,抱過官鳴,便往前走去了。
“你幹什麼?”官鳴轉過頭看了他一眼,見九皇子一手扶著他的手臂,繼續往前都了過去。
一步一個臺階,官鳴看著他,又嘆了口氣。
“好了,我沒喝醉,你放開我。”
九皇子偏頭一看,瞧著官鳴,衝著他撇了撇嘴,瞧著就不願意聽這話呢,剛想反駁一句,倒頭便睡了過去。
“還要跟我爭,就你這樣子,不就是想罪嗎?喝不過是個理由。”
既然如此,管你喝多少,定然只是醉了。
扶進屋內,將官鳴往床上放了過去,這才往邊上坐了過去。
看著他的樣子,九皇子笑了笑。
“以前我總想跟著你,總認為你比我聰明,怎麼現在一個女人就把你成這個樣子了,官鳴。”
說完,站起身來,拿過被子將其蓋了上來,這才往身上放了過去。
轉身離開了。
“還想跟你分亨資訊呢,結果成這樣了。”
翌日,嵐婉一醒來,便聽到方媽媽說找到小寶的兄弟了。
確實同她之前所想的,但也有一點不對的,小寶的哥哥叫財全,是一家賭場裡的人,瞧著就像是催債務的那種。
而也正因為如此,財全對於賭很是喜歡,平日內便時不時在自已賭場內玩兩把。
因為是自家的,這裡面的人倒也慷慨,也正是如此,財全每月便會欠上一筆不小的錢,而到了這個時候,他便會來找小寶要錢。
出於兄弟情義,小寶存的錢會給了財全。
也正是如此,財全有了錢,又一賭整個人完全失去自我。
嵐婉聽著故事,點了點頭。
這麼瞧著這人應該便是她要找的那人了。
“那方媽媽,可有聽說這財全有什麼流言啊,強搶民女啊,或者其他的。”
方媽媽搖了搖頭。
“小姐,就是這兒怪,聽說財全只對賭有興趣,因此他每日都在這賭場內,不曾出來過,除非來找小寶拿錢。”
那這麼說,又不是她找的。
嵐婉搖了下頭,不可能了,難不成這京城還能找到一個相似的了,何況財全現在的話也確實很是符合這一點。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她沒有發現的。
嵐婉想著這句話,嘆了口氣,她每每想不到事情便會說上這一句話,實在是都成習慣了啊。
“既然如此,方媽媽,這件事情便先這樣吧,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堵場,肯是是什麼事情都有,若是是賭場內部發生的事情呢?那這個樣子,也是她要找的啊。
方媽媽點過頭,轉身往外走去。
“殿下,你怎麼來了?”方媽媽連忙行禮。
嵐婉轉頭看了一下,瞧著官鳴的眼神好似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啊,這好似過於深懳了一些,並不適合於她啊。
“我來跟你說些事情。”官鳴轉過頭,看向一邊的石頭,見他拿過一些資料直接往前走過來,往桌上一放。
嵐婉低頭看了一眼。
正是她要調查的財全的資訊,而且這個明顯更加的準確,更加的詳細,連平日內吃了幾次飯,賭了幾次,輸了幾次都完完全全的描寫出來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嵐婉指著資料說道,說起來他怎麼會知道自已在調查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