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便看到了那刀光,嵐婉眼神一晃,直接閉上了,伸手給擋了起來。
臉頰,微微的疼痛直接刺激上來,嵐婉放過手,伸手往臉上看了看,血液慢慢往下劃去,她好疼,她想要叫。
伸手拿過脖子處的項鍊,已經沾染了血水,往下劃落,身上還能感覺到一些重量。
“沒用的,沒用的,現在做什麼都沒用的——”嵐婉搖了搖身子,聽著話。
不停的晃著,滿頭都是淚水,伸手抓過被子,嵐婉晃了下腦袋,直接醒了起來。
坐起身子,看向門外,見蔣中天的身影依舊還在那兒呢,嘆了口氣。
從床上走了下來,拿過茶水喝了起來。
冰涼,刺得她睡意全無,她剛才想的便是當年的事情吧。
那麼趴在她身上,刺傷了她的便是蔣中天了,只不過沒用的幾個字不是蔣中天說的嗎?
那個聲音,有些老巨,她第一次做這種夢時便聽到了。
她還一直以為是蔣中天說的那些話,可在他暈迷過去了之後,這聲音依舊還在顯示。
只不過,到了那種時刻,是誰救的她們?
若是當時有一個人想要殺兩個小孩,以她們當時的場景,不可能跑掉的,除非當時在那個地方,就還剩著其它人。
若是找那個人,這件事情是不是也能解決。
可這個人?嵐婉抿了抿嘴唇,往床頭坐了過去,那是好的還是壞的?
這件事情她們現在還不清楚。
嵐婉這麼想過,後背靠著床頭,就這麼坐在那兒,轉了轉眼睛,這才閉了上去。
想著剛才的事情,她現在受到刺殺,那肯定是當時的那個人想起她來了,所以擔心她記起來當年的事情。
若是她能同年的事情扯上關係,那麼她現在還能活命,就跟皇上有關係吧。
他們已經知道當年的事情有漢奸,但是卻並不知道是誰,這其中定然是同她存在些許關係。
那個漢奸,有可能就是追蔣中天那人,那這麼以,她臉受傷,這漢奸要佔一半的責任。
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查清楚了。
想著,又睡了過去。
翌日,嵐婉坐起身來,便往外走去了,見蔣中天依舊還在那兒,轉頭看著梅竹已經端著水過來了。
這才往屋內退了回去。
見梅竹走進來,嵐婉走過去說道:“方媽媽過來嗎?”
她這一鬧,兩人搬東西都挺困難的。
“嗯,中午之前便會過來,不過小姐,蔣少爺不會一直站在那兒吧,這樣下去,這外面丫鬟不是看笑話嘛。”
這蔣中天才退了婚,一直守在一姑娘房間前,這算什麼事情嘛。
怎麼瞧著都不對境。
“你也覺得不對是不是,可沒有辦法,這蔣中天我同他說過了,他不走,一直守在那兒,之後還得跟著我呢,這做什麼事情都被看著了。”
嵐婉皺了下眉頭,拿過帕子擦了擦臉,這才又嘆了口氣。
“好了,吃過早餐我要去找那個人了,他願意跟就跟吧。”只要不打撓她的事情,她才不去管這些事。
但若是阻攔到了她,這可就另外了。
嵐婉想著,坐到桌子前,等著人把東西送了過來。
吃過早餐,嵐婉走出房門,看了一眼蔣中天,這才轉身便往外走去了,之前看到的那個人,應該不是府上的暗衛,屬於打雜的一類應該。
嵐婉想著,走在院子內,四處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