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等著。
時間漸漸過去,嵐婉看著天空,她已經餓起來了,到現在依舊沒有人來找她。
若石頭要知道門外發生了什麼事情,理應早該知道了才對,現如今這個時間點,還未出來,是對她失去了信心了嗎?
這麼想過,嵐婉站起身來,轉頭看了眼大門,這才往前走去。
一邊走著,時不時回過頭看了一眼,依舊沒有人過來,繼續往前走去,底過腦袋,她還是有些傷心的。
官鳴這是不願意見她了嗎?
想著,嵐婉玩弄著自已的手,抬起頭,一下撞到一個個人身子,直接往地上一倒。
擔心自已的屁股,嵐婉整個人直接一個翻轉,雙手一放在地上。
聽著一聲輕脆,嵐婉這才嘆了口氣,自已蹲了起來,伸手擦了擦兩邊衣服,這才抬起頭來看過去。
“蔣少爺,怎麼是你啊?”嵐婉站起身來,看著面前的人直接問道。
蔣中天過來了,這次她能夠進來了吧,這麼說的話,她便可以去看一下官鳴怎麼樣了。
“嵐婉,你怎麼來了。”蔣中天定情一看,直接問了出來。
突然蔣中天直接愣住了,看著嵐婉遲遲沒有反應過來。
“蔣少爺,你帶我進去吧,這門衛不認識我,他們不放我進去,對了官鳴怎麼樣了?”嵐婉連忙問道,盤說著自已的疑惑,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官鳴的不對盡。
“官鳴他現在發高燒呢,嵐婉這個是你的?”蔣中天指著露出來的項鍊。
嵐婉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這不就是之前她翻出來的那個嗎?怎麼還同蔣中天有關係。
“怎麼了?這項鍊是我的生辰禮物,四歲之後便沒戴了,我之前找到了,便戴起來了。”
“你剛才說官鳴發高燒了?那是怎麼回事?”嵐婉再次問道。
不是說只打了三十大板嗎?不會是發生感染了。
蔣中天低頭看著那項鍊,遲遲沒有說話,那眼神好像看懷念許久的老朋友一樣。
嵐婉伸出手,衝著蔣中天招了招手,說道:“怎麼了?這項鍊跟你有關係嗎?”四歲之後去了嘉年關,這蔣中天不是太子少傅嗎?文官不應該會在一起吧。
這關係有些糾纏啊。
蔣中天點了點頭,抬起頭來看向嵐婉,說道:“確實,沒什麼關係。”
“官鳴之前不知怎麼發了高燒,現在石頭在身邊看著的,我若不是因為我爹吩咐我每日都得去他那一躺,現在也應該在裡面守著的。”
“對了,你剛才說進不去是不是,我帶你進去。”
嵐婉點了點頭,轉過身子準備進去。
看著南宮玉正守在門口,一時間皺了下眉頭,怎麼又過來了啊,這南宮玉她實在是不想再接觸,怎麼看都不是個大家閨秀。
“蔣哥哥。”南宮玉開口喊道,看向一邊的嵐婉,說道:“蔣哥哥,你這是在幹什麼啊。”說完,連忙給跑了。
這神操作倒還嚇了嵐婉一跳,見人走遠了,拍了拍蔣中天的身子,說道:“走吧,還得把人追回來呢。”
這南宮玉不會是認為他們兩人有戲吧?嵐婉想著忍不住嫌棄道,這南宮玉還真不能以正常眼光去看待。
跟在蔣中天身後,嵐婉準備順著走了進去。
就在此時,腦袋一陣巨疼,嵐婉整個人直接往前撲倒過去,摔在地上,抬頭看了一眼,蔣中天已經不在了。
一手按住腦袋,一手想要站立起來。
可是動了好一會兒,都只能讓她蹲下身子。
這時,嵐婉感覺自已分身一般,腦袋裡突然閃現出其它地方的身影。
腦袋卻依舊這般疼著。
能造成這個結果的,如今只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