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說四歲我去了嘉年關?”那便同她之前想的一樣啊,去了戰場,不小心給劃上了一刀,所以這才毀容了,嵐信這麼多年還養著她,是感覺愧疚吧。
畢竟他帶出去,卻沒有養好。
梅竹點了點頭。
“當年小姐出事之後,夫人還很傷心呢。”
嵐婉想了想,這項鍊是母親送給她的,之後她毀容了,母親應該有什麼改變才對,那個時候不戴這項鍊便是非常正常了。
“嗯。”那這麼說起來,這應該是她自已不願意戴了才對。
“行了,就這樣吧。”
嵐婉看了看項鍊,摸著那銀環,又瞧了兩眼,便讓它戴再上面不取下來了。
這邊,梅竹出了院子之後,再一次回到廚房,走過去站在門口,看著翠竹又往這方向給走了過去。
這怎麼又開始走了起來?
以往不是三日走一次,大部分都是下午才對啊,這一次怎麼又變成中午了。
馬上便要吃飯了,這個時候怎麼會出去呢?
梅竹走過去,跟著人往前走了過去。
順著翠竹的身影,梅竹看了看面前的東西,這在往裡面走去,應該是一片雜草從才對,這邊比較偏僻,最重要的是,這邊有一處房子應該是曾經死過人的。
所以這邊的屋子,嵐婉才能夠安安穩穩的坐這麼久,除開嵐信他們的那一些許關愛。
梅竹繼續走了過去,果然這邊一看,便是些雜草,已經快有她人這麼高了。
站在一些雜草後面,梅竹透過腦袋往前看了過去,什麼都沒有。
這才拍了下身子,站直了起來。
這一處院子,當年是一個姨娘所住的,後因為她吊死在了裡面,並且極其慘狀,因此這才把這一處給完全封閉了起來。
沒有丫鬟,沒有小姐,沒有夫人過來。
這院子可以說如同荒山一樣,讓其肆意生長,只不過,為什麼,翠竹會往這邊走,她如今又去了哪兒。
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梅竹拍了拍自已胸口,嚥了咽口水,連忙往回走了過去。
剛走兩步,便聽見屋內傳來一陣聲音,梅竹身子一頓,轉頭看了過去,見是一面牆,一時間鎮了鎮心神。
轉過頭又看向那一處大門。
抬腳走了過去。
在外瞧著是一片草從,一走進來,便能發現這兒已經有一條天然形成的路了,梅竹走過去,順著痕跡,便來到了一處房間門外,
梅竹走到房門前,這時聲音越發的大聲了,還有一些罵聲。梅竹吸了吸氣,身子走到大門正中間,眼神看向屋內。
這一眼,梅竹直接停下了所有動作。
屋內,翠竹正抱著一個人形玩偶,正不停的打著,她剛才聽到的聲音,便是她一次又一次的打時,發出的聲音,有些細碎。
布料的原因,讓它的聲音更加減少了。
嘴中還嘟囔著一些話來,只不過她只能看到翠竹的嘴在動,卻並不能夠聽清楚在說些什麼。
“翠竹,你怎麼了?”梅竹開口問道,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她的印象中,翠竹是一個活潑開郎的人,現在這個不停在打,嘴裡沒有一句正常話的人,是當時她所碰到的翠竹嗎?
聽過聲音,翠竹轉過頭看了一眼,站直身子起來,眼神依舊還十分兇狠,看了眼面前的人,抬腳往梅竹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