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桌上坐了過去,嵐婉看著桌上的菜,十分豐盛。
習慣了平日裡一菜一湯,現如今瞧著這麼一桌,嵐婉難免有些驚訝。
果然,這還是有資本的人啊,一國之子,就應該這麼做。
等著石頭把菜給放完了,嵐婉又看了兩眼,這才拿過筷子,剛夾了一下,一時間也停了下來。
官鳴隨著她的動作也給停了下來,看著她的面具,這個時候突然有了一些擔心,若是嵐婉不取面具怎麼辦?他怎麼給忘了這件事情,不過之前他們也一直這樣,沒什麼事情的。
嵐婉看著筷子,直接放了過來,取過面具放了下來。
隨著面具一放,便瞧見一縷頭髮給落下來,剛好落在那毀容之處。
這樣一看,官鳴瞧著也只看到一些頭髮,臉上的疤痕開始有些愰惚了。
“這是?”
嵐婉抬起頭來,拿一些頭髮,說道:“我剪的,現如今若是面具掉了,這頭髮遮著,也不會一眼看到。”因為毀容之地是臉上,因此這頭髮也有些長,都快把整張臉給遮完了。
官鳴點了點頭。
想起之前在牢房裡時瞧見的了,他剛才怎麼突然有些擔心了,這些情緒好像有些不太對盡。
“這樣也好。”官鳴點頭說道。
“只不過這樣不好吃飯吧,把頭髮夾上去吧,我又不是其它人。”
“啊,好。”嵐婉點了點頭,把頭髮往耳朵後勾去了。
看了看官鳴,這才低頭開始吃起了東西來。
隨後,嵐婉在屋內坐了一會,很快便見官鳴收到了訊息。
“這些,是當時那幾位人的訊息。”官鳴拿過東西直接遞給了嵐婉。
“你不看嗎?”
這麼直接拿給她。
“你感興趣,我對這沒什麼興趣。”官鳴說完,再一次回到座位上,修改起了奏摺。
嵐婉抬頭看了一眼,笑了笑便看了起來,她得找到哪一位是要她爆料的。
翻了兩張,便看到了,那個書上的人,名叫周成,是一位商人老闆,看資料有一些銀子啊,再往下一看。
嵐婉皺了皺眉頭,這是什麼意思?
建了一所學校,專門為孩童做啟蒙的,這麼瞧著應該是個好人才對啊?那書上為什麼又會有這人的圖象。
這資料不全?
想著,將這一頁往旁邊放了過去,又給看了兩章。
一位死者謝大樹,只是個普通的木工,平日內就做苦力活的。另一位女子叫錢靜,是一家富豪的女兒,身份十分不錯。
剩下的兩人一個是周成的侍衛,一個是錢靜的侍衛,只是為了保護他們。
所以是三人轉?
那當時找到的耳環是那個女孩子的嗎?
嵐婉抬起頭看向官鳴,說道:“那現在已經查出來了嗎?誰是兇手?”
她的書本告訴她,那個男的在感情世界裡應該是做過什麼事情,又牽扯出來死人,所以她很容嵐便懷疑到,男子是殺害死者的兇手。
但女的有耳環掉落,那便說明,這女孩子應該去過那個地方才對。
官鳴抬起頭來,看了看嵐婉,突然幹口說道:“你的臉當時是有大夫說一定會留疤嗎?”
嵐婉摸了摸自已的臉,有些不理解現如今問她這件事情是幹什麼。
“我想讓大夫給你瞧一下臉上的傷口。”官鳴再次說道。
看了看他,嵐婉嘆了口氣,當年皇上的妃嬪都沒有能夠去疤,現如今她便可以了?
這個世界不僅僅是有一個荒唐的指令,也沒有一款很好的膏藥。
“不用,臉的事情我會想到辦法的。”嵐婉站起身來,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