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再名正言順的出現在你們的面前,那就一直就這麼默默守護著你們吧!
當時暗閣也出過奸細,我也怕他擔心的事情成真的,也就同意了他暫時不來與你見面的事。
後來的一年多,我又把他派出京城以外,讓他散散心,也許就不會再那麼沉默抑鬱了。
呵呵!萱姐,我成功了,他回來後,沒有從前那樣悶葫蘆的樣子了,他也會說笑話了,只是,我知道,他最想……把自己見到的故事講給你聽……
萱姐,我和嵐修也算是從小就有些交情的,不知道你聽沒聽他提起過,小時候,我就愛熱鬧,就喜歡要個哥哥陪自己玩兒,後來,我母親就把他帶給了我,說是自己收的乾兒子,孫叔叔家的鵬羽哥哥.。
我從小,就佩服他,總是想把他會的東西都學到手,可是他後來卻因為嫌棄我太粘人搬家了。
再遇到他的時候,我身邊已經有了無數個厲害的哥哥了,我自然也就不在特別關注他了。
我說這些,不是為了別的,只是怕你誤會,小嵐婉和嵐修大哥年紀差了很多,我們之間只是最真摯的朋友,最鐵的兄妹,這些年,我在你們之間,只是一座橋樑,小嵐婉只是小嵐婉,是萱姐的,也是嵐修的。
求你相信我,千萬不要誤會他,這個傻瓜,他一直都覺得對不起你,不敢過來找你,不是因為別的,只是不知該怎麼面對你而已。
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才把他帶過來給你,萱姐,你揍他吧!你揍他一頓,讓他舒服舒服吧。”
喬梓萱早已經站起了身,與嵐修互相對望著,真的……是這雙熟悉的桃花眼,依舊是這樣痴迷的眼神,是他,那日,她早就確信了這個背影就是他,直到今日,嵐婉帶著人過來,她這才敢確信,眼前這張陌生的臉,就是讓自己苦苦的等待了三年的人,那個……死於戰場,屍骨無存的人……
“真的嗎?嵐婉……你說的這些都是這個人要說的嗎?”
嵐婉:“當然是,萱姐,你難道還不知道你這悶葫蘆的相公是什麼樣的人嗎?”
“我不知道,但他從不是一個油嘴滑舌的人,所以,你說的,是你說的,他沒說。”
“我替他說了,這真的是他的真心話。”
嵐婉趕緊急著說。
“你替他說?他沒有嘴嗎!你憑什麼替他說!”
嵐婉:……
嵐婉:……
“是,萱姐,他有一張假嘴,你知道,假嘴說話肯定不方便,我也知道錯了,我先說我自己向你隱瞞的事情吧。
……
快四年了,萱姐,其實你一直幫我算的賬就是各地方朝廷下發的銀兩和實際真正的使用賬目。
說到底,還是我對不起你,我還是把你拉進了嵐修大哥一直不想讓你涉足的渾水裡,我是真的為此感到抱歉,這是我偷偷違背了嵐修大哥的意願求你幫我忙的。
可我也是真的沒有其他辦法,別的人我誰都不信,而信得過的人裡面,又沒有一個人像你這般對錢財數字如此敏銳。
你就是一位術數界的天才,如果沒有你,這幾年我們暗自查訪戶部的賬目不會這麼順利,更加不會這麼有效率……
所以,萱姐,瞞著你真相,還讓你這麼實心實意的幫我,真的很抱歉。”
嵐婉也低下了頭,等待溫柔的萱姐惡魔爆發中……
喬梓萱看著此時屋子裡堆成山的賬目,心下一片瞭然,她早就知道嵐婉這個丫頭不一般,但是她卻並不知道,她竟然是身份如此特殊的存在,比無雙公子,比嵐婉郡主更加的奇怪,神秘,暗帝?
她居然是這麼重要的存在。
然而沒等到喬梓萱發火,嵐修就把話茬換了,他再次邁步站到喬梓萱面前,伸出雙手拉住她的手,輕輕抓緊,好看的眉頭微皺,眼睛裡有些拿不定主意的猶豫,可還是開了口:“萱兒,對不起……我沒能……照顧好你,和我們的瑤兒,我想說的話……雖然都被她說光了,但是,既然你想聽,我就親口再說一遍。”
嵐婉見嵐修捧著喬梓萱的手,眼裡全是含情脈脈,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於是,抬起自己靈活的腿,默默向後退,悄無聲息的推開門,站到了門外。
書卷氣息很重的房間內,擺置有序的書架賬冊莫名給嵐修帶來一種嚴肅的感覺。
即使電燈泡嵐婉走了,二人之間的關係也沒好到哪裡去。
“咳嗯……”
嵐修實在有些忐忑的清了清嗓子,
“萱兒,我真的是來求你原諒我的,你……只要願意原諒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我還像從前那樣給你偷書,給你縫衣服,給你熬紅糖……
我想要我們兩個人的關係變回從前的樣子,即使我……我一直都不怎麼找你喜歡……即使你一直都說我不會討女孩子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