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身邊的總管公公罰人罰慣了,最喜歡的就是掌嘴。
一群小太監顛顛的跑過去,按住嵐修就要搧他大嘴巴,
“慢著!”
嵐婉從隊伍裡站了出來,“陛下,戴公公,這人還沒講些有用的東西,嘴若搧壞了,他更不說了怎麼辦?還是讓微臣來問問吧!”
嵐龍淵:“准奏。”
“遵旨。”
嵐婉轉身,走到嵐修身邊,“嵐修昨夜你什麼時候失去意識的自己不知道是不是?”
“是!我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陛下信不信隨便,反正屬下嵐修問心無愧!”
嵐修冰冷而又內力強勁的聲音響徹在澄明殿中每一個人的耳朵裡,震的嵐龍淵背後直冒冷汗,一陣心虛,但面上不改威嚴之色。
“嵐修,朕也想信你,可你就算不說自己怎麼出現在公主閨房裡,起碼要說說你醒來後的事情吧。”
“屬下醒來後那個女人就在屬下身上亂摸,屬下的衣服還在,我不可能在自己無意識的情況下做出任何非分舉動,我與她根本什麼事情都不可能發生過。”
嵐修的語速不快,但這更加明顯的顯示出了他的不忿。
“嗖……”
“啪!”一聲脆響,一個上好的茶盞應聲碎在了嵐修身邊的不遠處。
“噗!”
跪在澄明殿中央的嵐修被剛剛那隻杯子打中胸口,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你叫嵐修是嗎?”
袁鴻一步步走到嵐修的面前,
“你是明帝手底下的什麼人?你倒是跟孤王說說怎麼個絕無可能法?連去西霖國的使館幹什麼都說不清楚,”袁鴻轉過頭,看著嵐龍淵:“明帝,你們真的能查明真相嗎?”
嵐修緩了口氣,將未反上來的血嚥了回去:“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嵐修!誰允許你說話的!”
嵐龍淵對著嵐修呵斥一聲,看向袁鴻:“聽霖皇這口氣是認準了這種三腳貓的手段是朕故意派人所為了?”
“難道不是嗎?”袁鴻與嵐龍淵此時的眼睛如果用特殊的視角來看,肯定能看見一擊必殺的強大電流。
“當然不是,朕乃一國之君,朕就蠢到想不到現在這種局面嗎!”
嵐龍淵也跟著喊!你孃的!我怕你怎麼的?
“陛下息怒,霖皇陛下息怒,既然嵐修嘴裡問不出什麼,那不如請公主進殿說說今早醒來時的情況如何吧!”
嵐婉適時站了出來,想將袁鴻請回了原來的座位上,
“嵐婉郡主,你讓她一個弱女子怎麼上殿?這還不如讓她去死!”
“霖皇陛下言重了,公主千金之軀,怎麼也不能讓她受了這不明不白的委屈,自然是要當眾說個明白的,如果霖皇陛下還是覺得這樣有些難以接受,那麼請大殿上三品一下無關的大人們暫時迴避,不知此法可行的通否?”
嵐婉說話時,目光掃過眾位大人,最後掃過嵐龍淵和地上的嵐修,將目光又鎖定在袁鴻的臉上。
袁鴻沉默了片刻:“既如此,孤王就讓霖鈴進來吧!”
“眾位愛卿,與此事無關的三品以下官員都先暫且迴避一下吧!”嵐龍淵隨之開口。
“是!陛下!”一干閒雜人等悉悉索索的退出了大半,澄明殿裡立時寬敞了不少。
嵐龍淵:“霖皇,現在可以請霖鈴公主進來了嗎?”
袁鴻坐在椅子上扶額:“去請公主進來……”
“是!霖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