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明帝你說的,這不就是你一句話的事兒?又誇孤王的妹妹好,又不留入宮中,你堂堂京城的皇帝本來不就是應該三宮六院七十二妃的嗎?
難道你的後宮還真就能只留這位貴妃娘娘一人?還是你對我西霖有什麼意見,故意推諉?”
袁鴻的話明顯帶著逼迫,但是嵐龍淵此刻不疾不徐的,向著與他位置同高的那方桌子敬了杯酒。
“霖皇這是在怨朕不將公主留下了,想來霖皇也是愛妹心切,奈何朕還真就不打算擴充後宮,如今,朕還年輕得很,總覺得太多的時間,不應該浪費在兒女情長之上,若霖皇非是覺得公主留在宮中比較好,那也不是不可,只是……”
“只是他怕暴殄天物,對不起你的妹妹。”
此話一出,滿堂皆驚,迅速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就在剛剛,嵐龍淵遞給了嵐婉一個眼神,對方就準確無誤的對接了話題。
西霖國大司馬司徒勝:“嵐婉郡主,這是何意?你怎麼能用這樣的語氣同你們陛下說話?”
“沒別的意思,陛下平日待本殿極好,久而久之,發現陛下在女人這方面的確寡淡的很,公主若是留在陛下的宮裡,不知內情,恐還以為自己一直不得寵呢。
像公主這樣的人,一定應該找一個郎才女貌的如意郎君才行,公主如果不嫌棄,這件事可以先放一放.
本殿在朝為官也小一年了,什麼樣的公子本殿沒見過?誰家的公子長的俊,誰家的公子性子老實,本殿全都知道,到時本殿將派人將京城所有未婚官家子的畫像全都給你拿去賞玩遴選。”
嵐龍淵身邊的何清莘心想:這嵐婉怎麼對皇上了解的如此清楚,不待她開口。
“本殿?姑娘怎麼敢如此稱呼自己?那是王侯才有的自稱,而且你剛剛的話明顯有詆譭皇上的意思,你怎麼能如此無禮?”
那西霖國公主不解的抬著眸子,看著眼前不遠處左擁右抱的嵐婉。
“公主有所不知,嵐婉郡主自冊封之日起,一應歸置等同郡王,可自稱只為殿下,目前,嵐婉郡主是我們京城唯一的一位入朝從政的女官。”
站在人群裡的病丞相趙旭,今日居然發言了,而且還是在為嵐婉解釋,為何會對皇上就這樣無禮。
“啊,原來姑娘你就是那位嵐婉郡主,霖鈴這廂有禮了。”
那位西霖公主微微福了福身子。
袁鴻與嵐龍淵喝完一杯後,又對著嵐婉舉了舉杯,“別人說這話,可能孤王還能信上一信,可說這話的卻是嵐婉郡主你,這就有些讓孤王有些信不過了。”
嵐婉:……
嵐龍淵聞言笑了:“不知霖皇這是何出此言啊?這嵐婉平日裡難道做過什麼背信棄義的事情不成?”
“那孤王倒是不知,不過就是單憑嵐婉郡主的後院兒和野心來看,靠她給霖鈴選一個好夫婿,恐是不易,說不定……這挑著挑著……可就挑到自己的香閨裡去啊!哈哈哈哈哈哈……”
嵐龍淵:……
嵐婉:……
滿朝文武:……
“咚!”
方擎瀾氣的用拳頭砸了一下桌子,不過幸虧嵐婉及時抓住了他發力的那隻胳膊,不然那桌子絕對死無全屍了。
“擎瀾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怎麼都笑的磕了桌子,疼不疼?”
嵐婉狀似無異的把方擎瀾的手從桌子上拿下來,揉了揉,還來了這麼一句肉麻的話,著實讓很多人都驚到了。
只有方擎瀾知道她卸了自己的力道,媽的!袁鴻!你個不正經的猥瑣男!你他孃的也配當皇上!
這邊大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