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擎蒼的妻子見此,連忙對比自己實際小了不止一歲兩歲的國公夫人道:“婆婆,即是正是,便不是聽得懂聽不懂的事了,擎瀾既然要我們迴避,那便就回避一下吧!”
方擎瀾他娘見老國公沒出聲,便答應了:“那好吧!咱們先回去。”
說著這群女眷起身走了,方擎蒼和兒子方誓之說叫上方驁一同離開,方擎瀾見狀,攔住了他:“誒!大哥別走!”
方擎蒼:“你不是有國事要和爹商量嗎?我又不在朝了,聽這些幹什麼?”
“剛才嚇唬我孃的,我要說的事,你最好聽一聽。”他又將頭看向方誓之:“誓之,你去把你兒子叫過來,我有話要說。”
方誓之:“是,將軍。”他也很不想叫方擎瀾叔叔。
方擎瀾幾人走到剛剛女眷們做的涼亭處,方驁也一身是汗的跟了過來,直覺告訴他,肯定沒好事。
老國公坐下後,示意他和方擎蒼幾人都坐下,可是方擎瀾和方驁卻沒坐。
“瀾兒,你這賣的什麼關子?現在可以說了嗎?”
“我今天和嵐婉吵架了,然後她……”
“等會兒!”老國公有些忍不住笑了,“瀾兒,你該不會就是過來請教如何解決你們的矛盾的吧?”
方擎瀾的囧:……
方擎蒼和方誓之也笑了,方驁那眼神簡直不敢相信,他不是來對自己興師問罪的?
方擎瀾的鼻子一動,“爹!我還沒有把話說完,你打什麼岔。”
“嗯,那你繼續,爹不搭茬。”老國公配合的與他說。
“我被那蠢貨給帶到了紫煙寺,那意思就像是說,她不要我了,然後,那個老和尚就是個假和尚,居然勸我出家,我都和他說了,我是大將軍方擎瀾,可那老和尚就是磨磨唧唧的。
回來的路上,我想明白了,他也許是受嵐婉所託,在和我說一件事。”
方擎蒼:“你們有事還用得著這麼拐彎抹角的嗎?”
“她想說,方家沒有我,依然會有將軍,就像京城沒有藍瀚和方擎蒼,還有老爹你,沒有你,還有我,沒有我,還有誓之和方驁一樣。”
他側身,眼睛看向方驁:“方驁,你那日與西霖國的大司馬的相遇真的是偶然嗎?如果是,她根本沒這個必要再做今天這件事。”
“哼!你懷疑我?我都說了是個偶然而已,你不是說你和嵐婉吵架了嗎?也許她本來就是想嚇唬嚇唬你。”
方擎瀾見方驁這個樣子,語氣不由沉重起來。“方驁,我什麼都不缺,我就是什麼都不做,我老爹也有能力讓我舒舒服服的活到老死。
京城的大將軍不是個好差事,只要你有這個本事,誰做,我無所謂,但是千萬不能碰了夏侯清明最忌諱的那條線。
我能清楚的感覺到他身上的力量,就算他一兵一卒都沒有,殺一個你這樣功夫的人,也不過是一息之間的事情。”
方驁一聽這話直接激了:“什麼叫我這般功夫的人?你乾脆直接說殺我不就得了!
你這是明擺著往我身上扣屎盆子!我都說了!我前天只是偶遇了他和你們,你怎麼還是不依不饒?還當著長輩們的面教訓我!方大將軍,你這是明擺著在羞辱我!”
方擎蒼:“方驁!放肆!”
“驁兒……那你倒是說說看,你是因為什麼才去的紫煙寺?”
老國公沒生氣,也沒擺臉子,只是心平氣和的問他,可是方驁看見老國公可能是太緊張了,先前準備的臺詞都給嚇忘了,一時間:“我……曾祖父,我去紫煙寺自然是為了月蓉,她不是懷孕了嗎?非要去上香祈福,我怕她有個閃失,當然就替她去了。”
方擎蒼:“她要去祈福,你為何不帶她一起去?有你陪著,這樣她不是即安全又高興?”
“這……祖父,我認為還是待在家裡比較安全……所以就沒讓她跟著……”
“那她還真是夠聽你的話的。唉……
行啦……瀾兒,你也別太緊張了,驁兒比你大兩歲,做事不會那麼糊塗的,是不是,驁兒?”
老國公的話成功的讓方驁驕傲了起來,但是方擎瀾又覺得不舒服了:哼!兒子和重孫子都叫小名兒,聽起來還以為我們是兄弟呢!